然后他们就沉默地晒着光，日稀薄的光透过新生的叶洋洋洒洒晃动，纷纷扬扬又像冬日雪。

“那我之前是什么？”

“嗯哼。”

。”

一场以信息素聊天开始的关系开端。

“那倒也不是。”段其安见他还有心情说笑，学着他枕着椅靠背，慢悠悠说，“因为想到快要到吃饭时间了。”

天龙人级餐厅，致奢靡，吃个饭都讲究摆盘，餐纹都是繁复华丽的，一个盘下来，饭吃不到一，剩下都是盘，路誉时常吐槽这是吃餐。

“嗯？”路誉依旧是惊讶地看着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

“……”

“嗯……我发现你其实像个人的。”

路誉接过来，拆开吃了，“真的最后一块吗？”

路誉侧略带诧异地看着他，段其安烦躁说，“啧，每次去那经理都跟逮着冤大一样情，当傻哄呢。”

路誉想，这个天一开始是很糟糕的，但是他看着绿的叶突然想到段其安的睛，冰绿一样的，蕴蓄着一整个料峭的日。

段其安拉住他手腕，“再坐会儿，有早。”

他以为段其安不过是段其安，因为背景因为份，两人集到，拍拍手就散了。

“嗯哼。”路誉哼哼不回答，转移话题说，“那冤大去吃午饭吧。”

又到惯例选择困难时间，路誉选择放弃选择，“吃什么？”

“好嘛，对不起。”段其安接下锅，从袋里又拿一块糖，“最后一块了，给您赔礼。”

“排除了，我也不喜好么。”

在段其安回答前，路誉先否定分答案，“首先排除去吃餐。”

但段其安在路誉面前其实很真实，会生气会烦躁，有时候又沉默且包容，一些仿若随手的动作会拂去一切恶意，一小心翼翼的，轻如鸿，同时又重若千钧。传递到路誉上，像刚吃下去的那颗糖，他咂摸了一下，一意经四肢百骸。

路誉心里突然生一冲动，他拉着段其安的手腕起说，“走，我们沿着正前方的方向走，如果我走累了，就选一个最近的餐厅吃饭，无论是什么。”

他不太能记得段其安什么时候开始袋里常备糖果了，但是如段其安所说，如果第一次见面他是那神，他不会背着因为低血糖昏倒的路誉前往医务室，不会在下一次活动课时，看着低休息的路誉递给他一块带有薄荷气息的橘味的糖果，然后路誉会惊讶地问他，怎么是橘的他明明闻到了薄荷味。

“嘛，再看收费。”段其安伸手，把他脑袋掰回去。

段其安会坐在他边回答他说，他以为路誉会喜橘，因为他嗅到了柑橘香。

路誉皱眉思考缓缓说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