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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不安包裹了他,他抱着广陵王企图去寻找绣衣楼的医师,却被广陵王伸手抓住衣摆制止了。
他能感觉到广陵王呼出的每一口气都是炽热的,烫进了他的心里,直到广陵王开口说话,他才反应过来她中的并不是什么取人性命的毒药,而是挑起欲望的媚药。
他的心跳越发快速起来,如雷震耳,以至于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帮我……帮帮我。”广陵王在她怀中说道,她胡乱扯散自己的衣服,将发烫的脸颊贴在自己的胸口,难受的不停扭动。孙权深呼吸,将她抱起回了自己房间,轻置在床上。
“广陵王,这是你求我的……”他这句话声细如蚊,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在说给谁听。火速脱完后,他青涩地帮怀中人缓解药性。
广陵王跪趴在自己肩上,他只能用手帮她。黏糊糊液体随着自己手部动作而无规律发出清脆的声音,激起少年面红耳赤,偷瞄一眼广陵王失神通红的面容,触电般转移视线,却也忍不住再转移回去,毕竟这幅少有的娇态从所未见。手指凭感觉缓慢深入,一点一点开拓隧道。
她的喘息与压制不住的呻吟便是最好的催情剂,少年未经人事,此刻觉得下腹紧绷,难以言喻。他深呼吸着解开腰带将东西暴露在外界,却没想到广陵王主动抚上那处,抚慰片刻轻推他便自己坐了上去。有着湿润的帮助,一坐到底,顶到了深处。
紧致温暖的包裹让初次寻欢的少年咬紧了牙关才没很没出息地泄出,他的自尊不允许,但很快,他也晕乎乎的了。
直到心上人叫错他的名字,他猛地惊醒看向她,见她喘着气,嘴里却唤着兄长的名字。无名火一下窜起,他反身将她压在身下,逼迫她看清楚现在在她身上的人是谁。
是谁?你怎么能唤别人的名字……
广陵王被这披散开的红发晃了眼,发散的眼睛慢慢移到那人波光潋滟的翠色上,她也在自己也说不明白的情愫下,意识到了自己喊错了人的名字。
待广陵王的药性解了,她很无奈叫了一声又一声仲谋才得以给自己一个换姿势的机会,她揉着酸涩的腰,被迫受着初开荤小狼崽的索取,非得做昏才能结束。
只不过广陵王不是很想回答什么他和兄长哪一个更好的问题。现在最头疼的是如果孙策再来找自己那她身上的痕迹怎么解释。尚香的痕迹可以用蚊子包来解释,但孙权那次像发疯泄愤的啃咬近乎几个月都不会消除。
真是够了,孙家人都是属狗的吗,逮着一块肉就使劲咬。广陵王揉腰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她不得不让阿蝉去要点去痕迹的药膏。
……
广陵王一把推开了孙权的脸,深吸一口气。
“滚!”
那玩意虽低着头,眼睛却始终盯着瘫坐在床上的女子。此时早已熄了烛火,唯有透过窗的月光能让人窥探屋中人模糊不清的身影。
“孙仲谋,你明天不是要赶船回江东吗?你今晚就这么有精神非要做那事不可?”
他眨了眨眼,忽的笑了。他没理会抗拒,自顾自又贴了上来,“想来便来了……嫂嫂,不可以吗?”
这一声嫂嫂激起了女子一身鸡皮疙瘩,她顿感麻了,抬手就给他一巴掌。
“你还有脸叫我嫂嫂?你这是该对嫂嫂做的事?你对得起你哥吗?你对得起……”
广陵王的手被半路拦截,孙权很快俯身压上,无论广陵王怎么想抽回手臂推开他,此刻居然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的眼神实在是太炽热了,炽热到广陵王不由自主回想起是她先认错了求欢对象,那夜夜情难自已的交合,自己一遍又一遍念着他的名字,身体不停的颤抖……这让她再也说不出质问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