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只留下一盏灯，他多带上一件外，跟着夏沫苒一起走往学校的草地。

「因为是你买的。」然後他回答，话语很轻，「我中的第一瓶饮料就是你买的。」

躺草地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可在晚上躺，还是首例。

时机再适合不过。

刻停歇。

「草吗?之前约好的。」之前国文考赢许凡温时，他答应过会陪她再躺一次草地。

晚上，教室的时钟坏掉了，喀喀作响，却没有走动，她和许凡温只能藉由手机萤幕或是学校钟声来判断现在时间。

「许凡温，休息一下吗?」她放下手中的笔，今天的度有到。

如果两人没有好，他可能依旧在暗夜里打转，对谁都冷，也对自己冷。

都不知该说这叫情有独锺，还是偏执，还是不知其他饮料也很好喝。

「嗯。」他应下，朝她走来，「去哪?」

假日，他偶尔会去，就算待在家，他和许妈说亲，但平时不太常相的人，待在同一个空间也使人意外地别扭，更不用说是谈心了。

「现在问也不迟啊，至少还没喝完整个中。」她回嘴回去，乌龙茶好喝是好喝，但明明也没有厉害到可以打败合作社全的饮料，从此只喝这一款式。

「许凡温，你这话也说的酸的。」她不满地噘嘴，说得像是她什麽都有，而他别无选择。

如果说读书是烦闷的，那晚自习的小确幸大概是晚餐时间餐意外地加料、讲义习题不用靠任何详解就写对，还有休息时间看向喜的人时，对方也正好转过。

大概是在他心里的位置b她想像中的还要多，所以兴吧。

没有看过他喝其他饮料，有的只有这个牌的乌龙茶。

这样，三的学长也不会在校园的匿名板上，抱怨学弟妹总是不懂得替考生着想。

他只能把所有事情都扛在肩上，话都压在心里，因为不知怎麽表达，才不会让一切显得格格不，又不会造成任何人的负担。

「我好像没问过你，为什麽这麽喜乌龙茶?」她看着许凡温一并把饮料拿来，忍不住好奇。

而他没有多丰富的社团活动，加上X本就冷淡，也没有什麽能说上话的朋友。

「那是因为我除了读书没有其他事情可以。」他解释，喝了几汤，「不像你，有学生会可以去，回家也有人可以聊天。」

刚好现在学校没什麽学生，很安静也没人会打扰，没有下雨，月夜撑起了整晚的天，抬起便是皎洁的光。

回家後的时间许妈多半已经睡着了，他不想吵醒她，也只能放低音量，一些静态的活动，这时除了读书似乎也没有更适合的事情了。

「哦！」她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嘴角g了g，「不知为什麽，但你现在说的人的。」

「你也太晚才好奇这个答案了。」他笑，「我都喝了半个中。」

「我要表达的是，如果你来了，我就跟你聊天，你不在，我就读书，很规律，所以你才会看到的时候我都在读书。」因为这两件事构成了他的每一天。

「唯一可以有人跟我说话的时候，就是现在了。」对他来说，夏沫苒是唯一亲近的人，也是唯一知所有事情的人。

晚自习的校园总是安静的，大家谁都没有明说，却默契地达成共识，段考前一个礼拜，C场上都不会有人打球，也不会有人刻意喧闹，大家放低了音量暂缓活动，共同营造良好的读书环境。

「你还真受的住啊！」尽学生的本分就是读书，但她可受不了无时无刻都在同样一件事，制式化地执行每一天的本分，偶尔也会麻木、会倦怠、会在溺的边缘，压得让人不过气。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要说，我的生活很单纯，也很单调，所以读书对我来说，并不会太痛苦。」大抵是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日很平淡，心态也很静，所以读书成了唯一可以的事，起来也不会太痛苦。

她像是生活里隐隐的光，平淡无奇中透着，滋无数个千篇一律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