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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给我后悔和逃离的机会。
关于他在高考前一天说的那些话,我进行翻来覆去地思考,也认真仔细地想。
爸妈和他,我是做不出选择。
他想的很对,我就是做不出选择。
换句话说就是,他撼动不了我爸妈在我心里的地位,再换句话就是我很爱他,但没有不顾一切地爱他,再再换句话,就是我有最起码一半的可能抛弃他。
我不想知道他要我只有他知否在离间我和父母之间的关系,我更偏向他只是想让我像他一样爱他。
秦狗和我说他在找救赎,所以傅一青对我到底是爱的成分更大,还是利用的成分更大我无从得知。我是一个很简单的人,也是一个很愚钝的人,想不了太长远,只知道现下,现下他所想的我都想尽我所能给他。
傅一青迷茫地看着我,随后垂眸,沉默片刻后起身往浴室走去。我看着他洗脸冷静,看着他一点一点脱掉自己的衣服,将浴缸放满水。
“小喻。”他赤裸着身体笔直地站着,轻轻喊我。
我见过他裸体的样子,但每一次都会被惊艳,吸引,欲罢不能。
“听到小喻的声音就很想高潮。”他慢慢蹲下,羞的眼尾泛红,然后跪在地上,一步一步朝我爬过来。
我瞬间起身想过去把他扶起来,我整个人都是沸腾的,血液一半冲向下体,一半冲上大脑,让我头蒙又兴奋,好像见到了雌性求欢而陷入发情的雄性。
但我生生克制住,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看着他颤抖的睫毛,和颤抖的白嫩的身躯。
“想被填满、撕裂,想被掌控、宠爱。”
他爬到我跟前,伸手抓住我的裤子。
“想被好好保护,珍惜,远离这个世界。”
他抬眼看我,神情单纯又认真,纯粹的像只不谙世事的猫。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听他小心翼翼地问:“可不可以,爱我?”
我手握成拳,声音都哑了:“怎么爱你。”
“只爱我。”他像蛇一样缓慢地站起来,攀附在我的身上,朝我吐出带有麻醉神经的信子:“只爱我,好不好,小喻,求求你。”
我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拖进浴室,一脚踹上门。
我走进了陷阱。
我看到傅一青的满足与愉悦,恶意豁然生起。
我们心照不宣的规矩是等我到十八岁。
我将傅一青拖进浴缸,他没有丝毫意外,乖巧地往自己大腿根抹润滑油,为腿交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