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买卖吧？”鹿无灾半信半疑。

“期待您的答复。”系统留下话后便消失了。

“你可以打开看看，但是不建议宿主现在打开呢。”如果真的像它说的那样，这个瓶倒是神奇，能隐藏万年灵髓的气息，也确实不能现在打开，不然不好和师尊解释，系统的存在也需要适当隐瞒一下，这段时间的昏迷就和师尊说自己有了奇遇。

更不要说，他这一个月其实算是经历了糟糕的一生，看见各自己师尊被折辱的情态了。

“不用付灵魂，只需要一小小的改变。”系统说着。

周围静悄悄的，芫华这一个月都亲力亲为，他在知自己徒弟莫名陷沉睡时候无比的害怕，第一时间赶来了这里，杂役弟们叽叽喳喳告诉他鹿无灾如何如何，他真的受到了心悸。

“嗯，等师尊走了，我再实这是否是真的万年灵髓。”鹿无灾听到细碎的脚步声，意识到他的师尊快要回来了。

里也确实现了一个半透明的瓶，瓶里面有一滴白的，外貌上倒是和自己曾在藏书阁偶然翻阅到书籍里的万年灵髓一模一样。

“不。”系统笃定回答。

“慢些哭，师尊在这里。”芫华也不知为什么他心的徒弟一见到自己笑就哭得这么快，也幸好自己没有一开始就和他谈，不然外人看到他哭了他一定会更难过的，他一直都知鹿无灾很在意自己维持的形象。

“那我要付什么东西？我的灵魂还是其他什么？”但是对于这份蕴大价值的馈赠，鹿无灾心中有些不安。

他心中对于系统这个存在的信任程度稍微上升了一些。

看着他真的陷了熟睡，芫华才敢轻轻地靠近他的脸庞，慢慢地吻去在他睫上那滴未落的泪珠。

“徒儿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师尊…”鹿无灾第一时候见到芫华的激动仍然没有冷却，他气愤自己至真至洁的师尊被侮辱，也庆幸不过那本书是一年后才发展的主线，不到底有没有，自己都赶在这之前了！

芫华笑了，好像冬日积累的冰霜化，枝的华竞芳，鹿无灾痴痴地看着他，虽然从下被他带大，芫华在自己面前的情绪远比外面人看到的更多，但是他每次笑都会让自己呆住。

“可有其他不适？”芫华坐到他的塌边，眉目间满是对他的在意。

等到夜幕降临，他才想着，或许他的徒弟会想要吃些吃，这才准备离开这里，收敛起外的情绪，他在他的额上留下一个轻轻的吻，还不忘留下一张字条。

他还像原来那样，像鹿无灾没有那场遥远的梦里那样，抱住他，轻轻拍打他的背，哄着他，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谣。

差迷失了心。幸好他醒了，如果他今天还不醒，芫华真的不知自己会什么样的事情，在这一个月里，他都已经暗地里准备了无数招魂之法，幸好他醒了。

“师尊等会就回来，乖乖等着。”

他觉自己的心灵终于好受了，比拿到系统补偿的万年灵髓还要兴，“师尊…师尊……我好想你啊…”鹿无灾突然就像个小孩一样，在芫华面前他从来都不是外界庄重端方的清柏君，被无数人崇拜的归一宗的大师兄，他只是那个被芫华带大的小孩，是鹿无灾而已。

“睡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鹿无灾本来还有千言万语想要和他的师尊说，却在芫华温柔的气息里面陷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