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凡当然不会去展现那些无法解释来源的知识，他在周晓芸的方案上进行的修改，全都是基于时下已经有的知识。有些后世chu现的设计，他只是画chu一个概念图，他相信，凭着周晓芸的技术功底，在获得这样的启发之后，绝对能够把正确的设计zuochu来。

合成氨和niao素的生产原理是不会因为时间而改变的，所有的技术革新，都是针对某个工艺环节的，比如niao素合成塔使用单塔还是双塔，这其中就有各zhong各样的考量。

有些方案在设计的时候大家都觉得ting合理的，到了实践中，才发现存在着事先未预料到的问题，不得不zuochu修改。如果在设计阶段，有人能够未卜先知地提chu这些问题，这样的弯路就不必走了。

很多实践中发现的问题，其实只是一层窗hu纸。tong破之前没人能够想到，一旦在实践中chu现了，大家都恍然大悟，并为此前的疏忽而懊悔不迭。

高凡zuo的事情，就是把一些时下的专家们还没有察觉到的问题，提前说了chu来。这些问题的原理并不复杂，高凡完全可以将其归结为自己的灵机一动。他反复qiang调自己是在看杂志的时候突然“开窍”的，那么能够有这样一些惊人的gan悟，也就解释得过去了。

“小凡，这些都是你自己想到的？”

这么会工夫，周晓芸已经把高凡批改过的内容都草草地看了一遍，有些地方她还需要进行一些演算，以确定高凡的想法是否可行。但凭她的经验，知dao高凡的这些意见即便不完全准确，对于改进niao素合成工艺也是有极大启发的，她完全可以照着高凡的思路提chu更好的方案。

周晓芸研究铵改niao的方案，已经有一年多时间了，所有的工艺环节她都反复研究过。在现有的一些改造方案中，她找chu了不少存在缺陷的地方，也提chu了自己的革新思路。不过，她shenshen地知dao，自己发现的这些问题，其实算不上是什么大问题，也就是方案中的一些瑕疵而已，能够进行修补自然是好的，不进行修补，影响也不大。

类似于这zhong小修小补的改进，许多氮fei企业的工程师都曾提chu过。在各zhong化工期刊上，经常能看到介绍革新经验的文章。如果仅仅凭着这样一些改进，要想打动化工bu的专家，还是有些难度的。

高凡所zuo的修改，给周晓芸的gan觉是颠覆xing的，完全超chu了周晓芸以往的认知。她惊异地发现，有些工艺环节居然可以zuochu这样大的改动，对设备的要求更低了，生产效率却能明显提高，能耗也能得到有效的降低。

像这样的改进，即便只有一项，也足够让化工bu的专家们震惊了，可高凡洋洋洒洒写下来的，竟有十几chu1之多。而且看他那意思，后面还能再写chu一些，这是什么样的妖孽啊！

“小凡，告诉阿姨，你这些想法都是哪来的，是不是你看了什么国外的资料，从国外学来的？”周晓芸an着高凡的肩膀急切地问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