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平下意识地，凡对他的PUA已经开始起作用了，对于凡的狂言，他居然没有什么不满，反而觉得凡说的有理的。

“这取决于咱们的广告得好坏啊。”

“既然咱们买传统媒，每吨都要2400块，咱们的稀土媒比传统媒好得多，为什么只卖2000块呢？”凡问。

“咱们的成本才1000块钱，卖2000块钱一吨，已经是对半的利了。如果卖得再贵，人家嘛不自己生产呢？”逸平反驳。

每家企业需要使用的媒大约是一吨左右。一吨媒的价格是2000多元，如果省里有50家企业买自己的媒，就是10多万的产值。

外买吗？

凡笑：“爸，你光算了原材料的钱，你就没有算我们那么多技术投的钱？比如说，你儿的一个金，值多少钱，不用摊到成本里去吗？”

逸平说：“一吨是2200块，还有运费，运到厂里，差不多要2400块了。”

再说，就算他们想这样，他们有凡吗？

“这样也行？”逸平目瞪呆。儿的路太了，他觉得自己快跟不上了。

凡掏一叠稿纸，递到逸平面前，说：“不是真的广告，而是广告。爸，你看，这是我刚写的一篇论文，数据是找孟叔叔和生产科的袁叔叔要的。你能不能找到一关系，让《茂林化工》杂志在这一期就刊登来。

“这个……有了，我估计其他厂不会接受的。”

“只要论文一发来，各家化厂都会看到。稀土媒开车时间短，能耗低，合成效率。光是一个开车阶段省下来的费用，就有一万多元，他们4000元来买我们的媒，有什么不乐意的？”

至于说让那些厂像沧海化厂这样自己研发新媒，这可能几乎为零。沧海化厂是在凡的引导下才完善了稀土媒的生产工艺，其他那些化厂会为了区区4000块钱的媒去费这个劲吗？

“还要广告？”逸平一惊。

“4000块钱一吨，谢绝还价。”

“那依你的想法，咱们的媒卖多少钱合适？”

“好，这个建议好！”逸平激动起来，“我和徐厅长沟通一下，让化工厅面，要求省里的化厂都买我们的媒。一吨媒卖2000块钱，成本1000，我们净赚1000……”

“等等，爸，咱们过去买外省的媒，一吨是多少钱？”凡问。

媒的成本自己是很清楚的，原料加电炉的电费，充其量再加上给钢铁厂的一辛苦费，每吨媒成本超不过1000元。如果能卖50家，就意味着有5万元以上的利，可以冲抵掉主业的亏损了。

细想一下，凡算的账是合理的。使用稀土媒，光是开车阶段就能省下一万多元的成本，而且开车时间缩短一半，相当于增加了三四天的生产时间，这起码又值上万元。这样一算，4000元一吨的媒能算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