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二的时候申请免修的，我大一的时候就跟着年级听课，把后面的课都学会了。”杨凯答。

“是的。不过你不要觉得免修就意味着可以到玩去，郑会给你安排一堆别的事情，让你后悔不用上课。”

杨凯的法简单而暴，他直接从书架上找了几本国外化学期刊来，挑了几篇文章，让凡坐在旁边翻译，还非常贴地给他拿来几本英汉辞典，包括一本极厚的《英汉化学大辞典》，以备凡查找化学专业词汇。

或者，凡现在并不是在翻译，而是在纸上画小圈圈玩？

“师兄，你当初为什么要申请免修啊？”

杨凯这样考校凡，是在测试这个学生的最准。如果凡能够把一篇文章翻译来，哪怕是有一些错误，至少也能说明他对本科化学是足够熟悉的，完全可以不用去上课，自己找书看看也就行了。

不会吧，自己就够天才了，可自己在大一的时候，也不到读英文的专业论文像读一样轻松，现在的孩都这么生猛了吗？

“啊不，我是说，我和师兄一样。”

反之，如果凡不翻译，他就知天有多，知自己在中学时候的那积累相比真正的科研只是，这样就能踏踏实实地回去学习了。

“我也没见过，听说她儿今年考。”

“好吧，还有一个问题，郑的小孙女多大了？”

“想啥呢！我七月份的时候已经毕业了，保送上了研究生，不过我向系里申请先保留学籍，在资料室当资料员。”

“然后郑就安排我来资料室，其实是迫我在资料室看书。”

“和我一样……”

翻译这活，考验的是凡的英语平和化学平。作为专业论文，基础知识的分必然是一笔带过的，如果你没有扎实的功底，就本看不懂对方在说什么，自然也就无法翻译下去了。

换成一个化学专业的宿儒，不可能这样来测试一个大一的新生。但杨凯自己就是一个天才，知天才的思维方式和能力极限，所以一上来就是大杀，要试试这个小师弟的功底。

“然后呢？”

“这才像句人话。”

“这么说，师兄就是这样过来的？”

“我没有找到一个兴趣的研究方向，不想随便跟个导师，在一个自己不喜的方向上一辈，所以就先在资料室里呆着了。”

“是不是通过了你这一关，我就可以免修了？”

“是的，不过那些日还是很充实的，毕竟，我也曾经是一个学习的好学生。”

“……”

凡心平气和地着翻译，手里的笔不停，还能好整以暇地和杨凯聊天。

“所以你就一直没毕业？”

杨凯坐在另一张桌边，本意是不想打扰凡。听到凡问话，他扭看了一，见凡在埋写字，脸上波澜不惊，丝毫不像是被论文难住的样。他拿给凡的几本辞典，也本没有被动过。杨凯不由得惊住了。

“唔？”

“这又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