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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缓缓蹲下身,后颈破开的伤口被水流冲刷着,让我情不自禁战栗。
这是我第一次给alpha干哭。
我原本以为也会是最后一次。
浓郁的玫瑰气味不自觉的勾到我身上,不知道为何仿佛艾莎的信息素对我格外明显,就像是覆盖在我口鼻的一层纸被撕开似的…
“对不起…陈…对不起……”艾莎哭得稀里哗啦,靠在我身上冲我道歉。
她心疼的抚摸着我脸侧的淤青,和嘴角的红肿。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安慰她,实际上我已经极力在克制…
我向她发火的冲动。
旁边一向桀骜的男人也不像是往常一样暴躁而咄咄逼人,他埋头抽着烟,时不时瞟我们一眼……
他妈的,这是老公,老婆,还有男小三齐聚一堂最和谐的时刻。
因为老公给我这个男狐狸精屁股开苞了。
大家都很尴尬。
“医疗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心理创伤治疗…”我像是报菜名一样报出我应得的补偿,她像是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同意。
“都是我的错,你所有损失我都会翻倍赔偿给你……”艾莎擦着眼泪,向我做出保证。
“…………”我终于是有点无语凝噎住了。
虽然我对我的贞操没有那么看重,但此刻也想拿乔问她一句…
你丈夫给我干烂的处女膜能双倍赔偿给我不?
艾莎啊艾莎,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用恨铁不成钢兼顾痛心疾首的表情看着她。
给男人下药这种事儿你都做得出来。
完了最后证明你老公宁愿干一个男保姆都不愿意干你,你得到了什么呢?
你真的都得庆幸是我在那个房间里,不然现在坐在这儿的很可能是你亲儿子你知道吗?
我保证你哭的比现在还要凄惨几万倍。
我收回了目光,轻咳一声。
“……最后,我要辞职。”这个活儿谁爱干谁干吧,下次就让你老公去操你儿子屁股好了。
“不行!”夫妻俩异口同声说完,俩人还相看一眼,彼此眼中都有些许…
我怎么跟她/他这么有默契的震惊感。
“不行…陈…我不能没有你……”艾莎呜呜抱着我哭,试图打动我。
“我要辞职。”我重复了一遍,越过女人的肩膀和那边的男人对视上,这个念头愈发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