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挥下第二记，语气平静：＂痛才能长记。＂

＂——狗。＂

但他还是屈服了，不仅是屈服于这疼痛，更是恐惧疼痛带来的灭快，他知自己再挨一下就要守不住关了，于是讨好：＂嗯，是、...＂

＂啊啊——！呜啊...嗯嗯...哈啊、哈啊...＂

＂狗要学会打理自己。＂我拿刀沿着会仔细刮净，光溜溜的觉让他很不习惯地握拳，却还是乖顺地答了声好。被刀锋划过时的危险让他浑血仿佛都汇聚到下，直地翘起，羞涩地和我打个了照面。

＂呜——嗯...啊，是、是...＂

＂啊啊！＂

＂因为这叫...＂

以他的聪明程度肯定想到了我想听的答案，毕竟没吃过猪也见过猪跑，行走江湖时总会听到这些下三滥的词语。但凤弦霄咬住，仿佛有千钧吊在他的嘴上，开不了。

＂是、。好痛主人...＂他这次忍住后没有犹豫，快速小声地说他的答案，接着不死心地用脚勾我的小，试图让我收手。

——可惜错了。

他嗫嚅着，想说又吐不那些字，急得膛剧烈起伏。我了一记，继续问：＂这是什么？＂

他还在嗬嗬着气，沿着嘴角滴下来。我用备好的纱布覆到他的上，在凤弦霄不安的神中，柔柔一笑。

我再度将戒尺抵到他的上，问：＂这是什么？＂

我用力挥下一记，朝他的。

他浑僵。

凤弦霄的已然半起来，快一个月没见，那儿又长了稀疏的发。

他的脸立刻更红，因为我这句羞辱而闭起睛，一串泪珠就从角落。也对，他应该从没听过这么俗下的话，能叫主人应该是他的极限了。

＂知为什么挨打吗？＂

＂痛吗？＂我用戒尺戳了戳他的。

很标准的答案。吐这两字后他如释重负般叹了气，脸一直红到耳，微微放松下来，像是在课堂上解了一先生故意刁难人的难题那样得意欣，一缕一缕地淌，等待我奖励的抚。

我才不他的求饶，即使他的看起来已经坏了似的不停着，红，反而衬得更加张大。瞧着可怜，但他毕竟有内力护，这力度还不至于把他打成废人。

我贴着他咬耳朵，语气玩味。

＂错了。＂我又打了一板，在他的冠状沟边，促，＂再想。＂

被狠第二次，凤弦霄浑震颤，手指掐间，忍着发麻的意和痛意弓着腰压下想的快。他忍得辛苦，额角青都突起，发间冒一滴滴冷汗，咬的牙关里却低泣的，希冀得到我宽恕的垂怜。

凤弦霄最终还是没忍住，他绷直了腰动，漂亮的凤失神地上翻，吐着，一副的痴态。下大了一圈，像烂熟的大樱桃，翕张着一，我及时扯来他的衣角裹住他颤动的，以免溅得到都是。剧烈的后他无力地下来，还好被我接住，才不至于跌到地上。

我扬起手，朝他的上猛了一记。

我说：＂憋住了不许，敢一来我就真的把你的打烂。＂

凤弦霄惊叫声，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桌沿，痛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凤里漫上一层泪光，被烛火照得可怜。他想合上，却又生生止住了，忍过最开始的疼痛后的竟然渐渐涌上些许快意，让他直。

＂放松。＂我很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刚洗过的发，像安抚小狗那样。开他的腰带再轻轻一挑，瘦的恍然映在烛火下，有拆礼的错觉。这是重逢后第一次这么完整地看见他的胴，跟我记忆中的一样，依旧白净如玉，即使是当时的鞭痕也因为我每次及时涂膏药而没有留疤，实在是漂亮极了。

我拿起竹戒尺，掂了掂力度，然后握住他的向下，把藏在包内的整个来。他得气，面酡红，下意识腰迎合想在我手心里，却被我拧了下以示警告。他顿时不敢再动，只能盯着我。

他带泪了，人落泪，我见犹怜。

＂很痛，主人。会被打坏的。＂凤弦霄来抓我的衣袖，似撒似讨饶，俨然是泫然泣的灯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