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垫着脚尖够地，双颤颤巍巍岔开，地朝我摇：“不想让我动手的话就把我到没力气吧...主人。小好想主人，想被主人烂...”

他愣了一顿，随即兴奋地，忙不迭把没了反抗之力的唐麟从麻绳上解下来丢到一边。唐麟被他猛地推撞在柜边，闷哼了一声，坐在地，只能睁睁看着凌月生挤在了刚才绑他的刑上。笨狗十分灵巧地把自己的衣服全扒光，麻绳死死系住手腕。他甚至故意把绳缩短了，让他垫着脚才能堪堪站在地上。也许是因为被去了势，凌月生上的肌并不突，而是实，又被绳这么一吊，整个人呈一修长的。

凌月生当然明白我是在扯谎敷衍他，但不清楚细枝末节的东西，也就不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说到底只是只笨狗。他狐疑地从我脸上打量过，又想来扒我的衣服，看有没有伤。

去查这件事，否则他一定会得不能收场，这么小事揭过也无伤大雅。我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动，随：“我说的。”

“要用笔小狗吗？”因为肌绷，腔被压迫，让他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但还是能让我捕捉到他语气中的期待。“小狗会变成主人的砚台，主人写信的时候就可以蘸着小狗的写了...啊啊，要被主人使用了...”

“不行。”我下意识命令他。

他的话骤然卡成一声惊叫，因为我扇了他的一掌。白的上浮起一鲜红的掌印，和先前被镜的红痕重叠在一起。疼痛转变成快，他得颤抖，浪叫：“被打了、打烂了，主人好过分...还要...”

看起来好像仅仅是被两手指他就得要哭了，的睛像浸了的红宝石，上面和下面都着。我循着记忆去他的，他呜了一声，动情的得更大。

“没有为什么。”我踢了他一脚，“你还是狗吗？这么不听话。”

我掐住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别想趁机占便宜。”

本来就烦，反应过来自己被他这么戏耍了这么一大圈更烦。原本对凌月生那恐惧的情绪然无存，从指尖开始慢慢回温。我瞥了被吊在一边的唐麟，说：“放他下来。”

“主人还记得呀...”凌月生的语气透病态的满足，他努力绷着腰把送到我手里，“记得小狗最喜被主人这里...啊！”

拿起玉势，不需要任何，直接就能他的里。但即使得很多，凌月生还是被涩的玉势得轻声呜咽，却夹缩着把玉势吞吃更多。到底时他颤抖着呼舒了气，稀薄的从里淅淅沥沥来，竟像被了似的。

我咬人，我是坏狗。

凌月生的笑意僵在脸上，睫羽轻颤，半晌扯起角：“不要。”

他恶鬼似的继续低语：“若是主人真这么在意他，那我就现在就杀了他。从肚开，把刀伸去剔骨，一一从里来...主人喜吗？”

不会，这支笔我明天就烧掉。

他扁扁嘴，轻哼了一声，又笑了：“没关系，我会认真去查的。主人到时候要奖励小狗哦。”

我面无表情地在心里想，然后在他红白错着玉势的上写下几个大字。

我不为所动：“把他放下来，然后把你自己吊上去。”

笨狗满脸不情愿，呲着牙森森：“为什么？”

我转在桌上扫了两，拿起一细羊毫笔去沾他间的，然后住他的腰迫他把翘起来。双手被吊住让他并不是很能轻松到这个姿势，但他还是吐着气，努力踮脚翘。

被调教过的里已经很了，顺着稀稀拉拉淌下来，在昏暗的房间里映间一片光。我了二指去，柔的谄媚地咬上来，放浪的声也从他中溢：“来了，不够，小狗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