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不正常，还有瞎症……

“咖啡凉了。”

“你现在可以跪下了。”

于是，周元便再次冲泡了一杯新的咖啡端上来，温比一开始的那杯调了几度。

周天殊喝咖啡不喜加糖，而是习惯放去。

周元立顺溜地接上他的话。

听见这句话，周元双膝一弯，立刻便跪了下去，整个过程顺得没有一秒钟的延迟，仿佛他生来就习惯如此。

周天殊亲手扎在里面的二十银针虽然来了，可是那些沉沉的疼痛依然残留，时时刻刻折磨着周元，没有消散。

周天殊端起咖啡，一未喝，将它全泼在了周元的脸上。

至少这样，周元能够无比清晰的认清他的份，可以提醒、告诫自己认清现实。

周元也的确认为，跪在周天殊脚下的地砖比坐在他旁的椅更为舒服。

“阿元。”

“我要怎么小心呢？”

周元望着徐徐往上飘气的咖啡，心里又开始翻起白了。

芋糕煎得两面金黄，脆脆的糯糯的，一咬下去绵密，还有淡淡墨鱼鲜香味。

周元再次激的笑容。

周天殊对周元说。

周天殊这次倒是没有故意为难周元了。

“您小心。”

“才这就给您重新换一杯。”

扑通

这句话的语气，平常得就像是在问他芋糕好不好吃一样。

上，受伤的受到挤压，痛得愈发厉害了。

等到这一块芋糕下肚后，周元便放下筷了。

幸好，有好吃的，也算是一抚。

“明明一都不啊。”

“不如才再去重新换一杯？。”

“阿元觉得好吃吗？”

“主人。”

“才多谢主人赏才用早饭。”

周元把腰弯得更低。

神经病……

“阿元替我尝一尝，看看你自个儿泡的这杯咖啡味怎么样，好吗？”

周天殊没看这杯咖啡，而是瞥了小意服侍着的周元一，理所当然地笑。

周元照周天殊的味，冲泡好，双手捧着呈上来，放到他的手边，躬说。

不过，周元就算不清楚他的恶主人又想玩什么样，却也是明白周天殊并不是真的想看他坐在这儿用早膳的。所以，他不敢贪吃。

“好吃的。”

“是才不好。”

“……”

他用小匙慢慢搅拌冒着气的咖啡，搅拌了大约有半分钟。

周天殊对他的谢恩不置可否，只是说了一句:

很符合周元的味，他特别喜。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