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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我哥觉得他现在是真的人不如猪狗。
猪狗好歹能四脚立地。他现在四肢朝天,跟定江上陷到泥地里的铁pi船没什么两样。
我弟在他shen上暴nue地撞击。几天下来,除了上班,大bu分时间都把他an到这屋里tou的每个角落,cao1他。
cao1得我哥咬得牙疼,cao1得我哥日夜颠倒,cao1得我哥想一拳砸到他斯文的脸上,然后看着他血一滴一滴liu尽而死。
他本来觉得揍了我弟十几年的罪,自己低三下四跟癞pi狗样由他好整几年,也就算还光了。哪成想到我弟现在彻底变成个邪祟、变成个饕餮。
他到底怎么我弟了?他到底怎么他了?他到底怎么他了?
我哥想不通,但他不想再认这个命。
他后来仔细想了:我们一家人谁都不得潇洒。既然他不得潇洒,那我妈我弟也都别想享福。都跟他一块儿下地狱里tou去。等我弟潇洒至极的人生变成一坨屎,上了罗山关到铁笼子里tou被电打,我妈也一定抢在所有人前tou先tiao江。
我哥高兴得想笑chu声来。他gan觉自己又活了过来。仇恨像火苗一样,点着了他xiong腔里死寂的灵魂。
为此我哥特意瞟了yanshen后的我弟。他半shen没进黑暗里,浑shen都是汗,盯着我哥扭过来的脸,朝他咧嘴一笑。
我哥想:笑,我让你笑,你好好笑。小崽子,等着吧,你等着吧。等到了地狱里tou,刀山火海、鞭chou石gun、油炸水煮,我逃不掉,你一样也跑不脱。七十二dao刑罚,你全都跟我遭一遍!我哥想到此,浑shenshuang利得差点没叫chu声来。
红黑的东西往他最shenchu1tong,tong得我哥又是刺疼又是畅快。柔ruan厚弹的rou耐cao1,他即便浑shentang得打摆子,虚得趴地上手指tou都弯不起来,zhong的鼓胀起来的下面,再挨cao1了还是一样有劲。有劲,他上面的嘴更有劲。一晚上cao1到第五六回,还能扭过tou对上我弟黑漆漆的yan,对着他的脸吐唾沫虚弱地骂。骂的时候,下tou还跟着一缩一缩的。
我弟觉得我哥是自找的。
他说:“哥,zuo工的事已经讲好了。后天就要动工,你明天就休息下。”我哥像口扁麻袋一样被扔到地上,闭着yan困得神魂俱散,脸颊边上还挂着些白se的yeti。他说:“陈老二,你等着。老子不忍了。要死也是你先死。”
我弟说:“你嘴ba倒是ying。忘了王老虎的事了。”
我哥yanpitiao一下:“你……”他睁开yan,我弟坐到他yanpi前的椅子上,she1了好几次的那东西还ying立着,直直地杵到他额touding上,腥膻nong1郁的气息让他浑shen颤栗:“陈老二,你是真的手狠。”
咬人的狗不叫。我哥都晓得这个dao理。他以前到所有人前tou跟豺狼虎豹般凶煞恶极,但ding多也就咬人几口,也没真打算把人打死。我弟一chu手,王老虎就死得血糊淋剌,脸都被打烂了。
罗山上缺少这样的人才。我哥想。
但好在我弟确实人前还是有点良心。我哥如约得到一天的“假”。我弟上班去后,我哥赶jin爬起来,tou昏yanhua地去洗澡,洗了足足半个小时。洗完一chu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