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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道不明显的疤。
池鹤目光流连,盯着那锻炼极好的身躯,他咽了咽。
俞晋天只留下一件短裤,他跨步坐在池鹤腰间,目光桀骜,见池鹤愣愣地看着他,他道:“怎么?老子今天就是要操你。”
却见那戏子忽然坐起上半身,俩人几乎贴着,俞晋天呼吸一滞,就感受到戏子手大胆地伸到他乳头地方打转:“大少,是我发骚,我勾引大少,都是我的错……大少,你可怜可怜我,让我来引导吧,你没碰过人,会把我弄死的。”
俞晋天被戏子娇声地讨饶说得耳根发烫,他咳了咳,眼睛飘向戏子的发丝:“什么没碰过人,我碰过不少人。”
话是这么说,却心虚地挪开,让青年搂着他的腰,心里乱想:生得这般娇气漂亮,还会撒娇,真是极品。
池鹤看着脸红的俞晋天,眼光狡黠,他俯身勾住俞晋天的下巴,亲啄着他微鼓的唇瓣。俞晋天觉得嘴唇痒痒的,又觉得戏子的唇真软真香,他张开嘴正要夸赞,一条滑溜溜的舌头顺着缝隙进来,勾着他亲吻,发出滋滋水声。
池鹤眯眼,俞晋天的舌头有些糙,把他的舌头磨得痒痒的,他一边亲着,一边扣弄着俞晋天凹陷的乳头,把扁扁的乳头弄得立起来。
俞晋天胸口酥酥麻麻快感不断,他底下大肉棒已经撑开了短裤,露出一截龟头,戳着青年的腰磨蹭。
俩人忘情地亲吻,直到池鹤扯回唇舌,俞晋天已经气喘吁吁,他单手遮着眼,回味着刚刚的快感。
池鹤一看便知道他还是只雏,他闷笑一声,搂着俞晋天的腰蹭着他的脸:“大少,我好不好。”
俞晋天被他的笑声弄得心间一痒,他想夸赞,又一想,要是夸他,这人以后估计闹翻天也不怕他,他便不吭声。
池鹤眯眼,他手悄悄掐上俞晋天的肉棒,俞晋天一闷哼,他牙一咬:“干嘛,松开,好好好,你好还不成吗。”
白皙漂亮的青年这才施施松手,他眸子微弯,凑近俞晋天亲了一口,俞晋天被亲得舒服,不由加深了这个吻。
俞晋天被亲得昏了头,直到短裤被扒开,他才清醒两分,不过被青年握着肉棒撸动,他又沉迷起来,不过一会,浓稠的精液就射了出来。
池鹤的手被射了满满,他看着被酒精和亲吻麻痹的俞晋天,轻声哄道:“大少,把腿抱着。”
迷迷糊糊的俞晋天被他引着抱住腿,池鹤一手握着他的大肉棒,一边看着那浑圆饱满的臀缝间浅褐色的小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