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些粉丝，不少也是奔着脸来的，还取了个称号，叫“人间仙”。

凌钧的手机过了一会，才收到信息，依旧来自“苏俞”。

他才脱了上衣，凌钧就忍不住伸手摸他脯，指尖红豆，轻轻扫着。

他也是被凌钧包养，一手捧上去的，但前阵突然发疯，怎么叫他都不肯来，问是不是想违约，又说不是。

他随意把苏俞抛在脑后，又包了个萧景瑜。这两人长得都好看，萧景瑜是致的灵，那苏俞就是超脱世俗的清冷。

他话没说完，又被凌钧打断，“我不记得你谁，你发张自拍过来。在忙，别烦。”

凌钧说要拍照，他还特地洗了个澡，找了很久的角度，给凌钧发过去，却没有任何回复。

他垂着眸，显得很脆弱。

无非就是以照片威胁他，约他夜里见面。

凌钧给他转了笔钱，抬脚，用足尖轻轻碾他。祁斯然呜咽一声，扯着嘴角对他笑。

到了夜里，裘凛踩着约定的时间来，依旧一黑衣包裹得严严实实，了门，凌钧正挑电影。

呵呵。

凌钧给裘凛打了个电话。

“不认得。”凌钧只顾着祁斯然。

凌钧说，不认得他。苏俞听到的时候，又惊又悲，却又说不什么责怪。

连着被拒绝三次之后，凌钧也没耐心了，反正他要什么样的人没有，缺这一个？

谁能想到，这个“人间仙”却被凌钧一介凡人压着了半年，因为是歌手，叫得很好听，所以有一段时间，凌钧也是很疼他的。

怎么还没回……

可凌钧坏极了，故意他，他声。

思绪回转，他看着那张照片，什么也没说，权当没看见。

说罢，他把手机丢开，掐着祁斯然的最后冲刺。

——

凌钧拿起手机，接通了，问：“你谁？”

凌钧冷笑一声。这人，是新生代量歌手，很年轻，唱的作品每一首都广为传。

这是凌钧对他的评价。

是张自拍，他开来看，总算有印象。

另一边的苏俞抱着坐在床上，发柔顺，睛一直盯着手机。凌钧回消息时快时慢，可这个时间他应该有空。

起。

恃而骄，得寸尺。

祁斯然瞪大了，连忙收声，死死咬着嘴。

裘凛已经听话了许多，见凌钧这般说，语气也依旧冷淡：“知了。”

“快，我还要睡觉。”裘凛说着，神冷漠，伸手就扒了自己衣服。

图片里的男生肤白皙无暇，刘海很乖顺地垂着，眉目轻柔，鼻尖一粒小痣。他好像刚洗完澡，脸颊几分红，里也是雾蒙蒙的汽。

苏俞把页面刷新了好几次，依旧没有信心。

——

“我是苏俞。”那边回答。

“嗯……嗯……”

他这照片很会照角度，睛微微张大，嘴也开了一条，显得柔又漂亮，俯视的视角，还能从他宽大T恤领里看到些风光。

这么和网上说得不一样……他还是失望了，把脑袋埋在膝盖上，豁去的勇气全数被退回。

他找了好一会，却突然被裘凛压倒在沙发上。

又一次被内，祁斯然已经要累死了，无力地在地上，蠕动着排。

“……我之前——”

苏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