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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骚肉。
骚逼一阵瑟缩,从阴道里挤出几滴淫液,顺着阴蒂往下淌,许秀丽不停抽搐、发抖哆嗦,痛与欢愉并行。
“啊~哈啊~啊~哦呜!咿呀~嗯~啊哈~”
她不受控的一拱身一挺身的痉挛,身体享受着濒临高潮的快感,可精神却受到了无能为力的极致的羞辱。
她不懂,明明她不喜欢,可为什么还会高潮?
“母畜就该随时被插入骚逼,这样就漂亮了。”男人对她一番评价,用手抽了下深插的尿道管。
许秀丽括约肌胀痛得厉害,男人玩弄她的尿道,她爽得一股热潮涌上,却被导管堵住了泄不出。
“呀啊~不呜~呜~啊啊啊!”许秀丽全身不住的抽搐痉挛,可却一滴尿也没从尿道里流出来。
她就这么被尿道管玩的高潮了!
男人重新固定好尿道管,又啪啪拍了几下她被鞭打的青紫纵横的肥屁股,悠哉悠哉的踏步离去。
“呜~唔嗯~”许秀丽收缩着腹部,用力往外挤假阳具和导尿管,可是一点用也没有。
两个道具来回的出入,又被紧致的穴肉吸回,难以言表的快感,让她反复沉沦在绝望的高潮里。
三张双人床上躺着筋疲力尽的男男女女,周哥靠在沙发上沉沉入睡,媃蒂跪趴在他脚庞,显得极为虔诚。
他们的折磨停止了,她的折磨却一直持续。
许秀丽哪怕早就精疲力尽,嗓子都喊哑了,她也无法真正沉沉入睡,她的乳头被乳夹夹的像两块扁平的肉饼,乳头传来的极致的痛感,让她难以忍受。
膀胱里还被周哥灌了一大壶热水,双重的痛苦难分高下,她的情绪逐渐崩坏,她怎么可能睡着?
“呜~嗯~呃呜~”许秀丽累极了,一边不受控的呻吟一边垂着头短暂歇息。
敏感的骚肉被按摩棒不断搅动,横在肥逼里如一根不会疲倦的打桩机一样。
膀胱憋尿时,她的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她早就在持续高潮的状态下,如一滩软烂的泥,失去了力气。
许秀丽不间断的高潮,是男人们赐予她的奖励。
失去视觉后,她的感官变得极为敏感,耳朵细细碎碎的听到不远处有人走过来的脚步声,立刻警觉地绷起双腿,震动的假阳具插的更深了,她爽的低吼了一声。
“啊!啊啊啊~”乳夹被人粗暴的扯掉了,夹子咬着一点乳肉,铃铛掉在地上的那一瞬间,许秀丽甚至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错觉,紧接着就被人攥着乳头捻了捻。
一个男人碾着她的乳头拉扯,开口质问她:“怎么不说谢谢呢?臭婊子!”
乳责最疼的不是被乳头被夹住的那一刻,而是随着时间的流失,乳夹嵌进皮肉,乳头被铃铛下坠撕扯,乳夹被打开的那一刹那,用力碾磨乳头,才是最难熬的。
“呜啊!啊!啊~不呜!”许秀丽终于忍不住痛苦的大吼大叫,被激发了斗志一般扭动着紧绷的身体。
“还是硬骨头~周哥有得玩了。”不知是谁在假阳具上踢了一脚,说出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