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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豢鸟(4/5)

被掀开,如被洒了一身细雪。他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晕过去一阵,热汗遇凉风,杨微时冻得发抖,一只手把他的脸从蜷缩的怀里抬起来,压上起了干皮的嘴唇。

“渴吗?”

这一问教他如遭雷殛,杨微时浑身一哆嗦,闻到皂荚的清香,微凉的手背贴在他额头上,方游山说他又发烧了。

“我唔……”

杨微时不住摇头,甚至想道歉,也说不清要拒绝什么,兀自挣动片刻,又不得一点回应了,但仍能闻到沐浴后的味道,知道方游山一直在等他。

脖子上的绳扣已经给他解开了,许是能顺畅地喘几口气,杨微时脑中前所未有的清明,发烧那话简直是直接敲打在他脑门上——察言观色,他不是最擅长么,他揣摩方游山的脾性,去蹭口上的勒带,绳结很快松开,他抬起头,也不知道方游山到底在哪个方向,迫切道,“……我……我喝药。”

少顷,药碗递到嘴边,不冷不烫,无疑早就算好他的妥协,杨微时忍痛一口气吞了,却没完。

又一碗送过来,清水,是何意味不言而喻,第三碗实在喝不下,杨微时别到一边去压胃里上返的酸水,便觉方游山的手放上了他的肚子,立刻惊恐着去寻没喝干净的碗,许是这态度令人满意,他被扶到怀里,从背后把开双腿蹲下去,杨微时极度抗拒这样的姿势,方游山便道,“你站不住。”

他现在说话见效多了,杨微时偏过头去逃避,嘴唇抿成一线,却也听话地用力了,小腿连着绷紧的脚背一线抖着,不知是耻还是憋过了头,水只断断续续往下沥,间或有拉丝的情液滴落,小腹弧度始不见减,用手按一按,水声便大些,但仍是小股地流,迟迟不见结束,如同坏了一般。

方游山放过他的肚子,“你早听话,又哪来这些麻烦。”

方游山此时低头,就见他身上水痕纵横,皆是胸乳流出的奶液,绷带湿成半透明,洇出许多奇形怪状的诡异咬痕,宛若朱砂画在祭品上的咒文,腰干消瘦,小腹却隆着比流产前还要明显的弧度,这种程度才让他肚子下面的妊娠纹被撑开些许,单靠下药结出的卵胎不至于撑坏皮肤,那杨微时每天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呢。

方游山环紧他,坐回床上,埋首闻皮肉沾染的甜腥和苦香,拢住乳肉团揉捏按,淤堵的奶水从指缝中溢出,方游山手指一勾挑起左乳那串铃铛,连着红肿的茱萸拨弄片刻,杨微时在他怀里快靠不住,哑声问,“什么意思。”

他松开手,铃铛掉回软肉上,随微颤一阵酥响,暖白为底,指痕添色,金饰点睛,很诚恳地答,“养眼而已。”

杨微时耷下长睫,他还在失禁,带着一身一辈子都消不净的性痕,但笼罩着他的气息刚沐浴完,湿漉漉的,很干净,教他没有余地去质疑这句话的真实性,所以布巾递过来他就咬住了,本就饱胀的腹腔又挤进一根粗长,他两腮发酸,高高仰起脖子倒在方游山怀里,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虚汗,日前流产的剧痛让花径麻木了许多,只觉相隔的尿道随着方游山的填补和抽离一直在漏水,每涌出去一股都同高潮一般酸麻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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