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外被上各‘拆’字的棚楼。

好窄，好薄，两只手堪堪就能握住，比女孩还细。

“真的好细啊……”秦衿又忍不住喃喃。

秦悠只觉得他哥哥的手掌在他腰际挲了几下，还没开，就听秦衿说：“弟弟，你腰太细了。”

“……”反驳无能，秦悠的声音在枕里闷闷的，一会儿又侧过来，贴着秦衿的耳朵咒骂，“你们国人真特么变态！”

秦悠撑着床，侧端详着秦衿的睡颜。

秦衿没想到秦悠带他去了一个可能连浪猫都不愿意踏的地方。

洗漱好才不过七半，爸妈卧室门还地关着，秦悠行云般穿好衣服，从屉里摸一把旧旧的小钥匙，已经穿上鞋在门等待秦衿。

秦衿噗嗤一下笑声，扭过，将脸埋在枕里。

“……”

秦悠心态炸裂，立刻住秦衿的手肘不让他再摸。可惜推开时秦衿正好收回手，秦悠推了个空，手一下撑在了秦衿肩侧的床上，姿势变成了趴跪在秦衿的正上方。

秦衿憋着笑转过，又重新把手搭在弟弟的腰上。

秦悠想起，但被秦衿得很结实，没有给他溜走的余地。

秦衿将目光从秦悠的腰上挪开，抬看向秦悠。少年脸涨红，又气又恨，正抿嘴鼓腮地看着秦衿——

秦悠呆愣了一会儿，才明白他哥哥在笑什么，脸顿时臊得通红。他一拳打在了秦衿枕上，着脖低吼：“别笑了！”

秦衿刚刚冲了个澡，了几把发，看见在门兴奋到动来动去的弟弟，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要去遛狗。

当然这些想法不能告诉秦悠，秦悠最讨厌别人说他像女孩了。

“我昨天就是在这边摔倒的。”秦悠絮絮叨叨，边走边望向他哥，“你得小心走。”

失而复得。

这片区域被政府纳了拆迁范围内，房龄可能比他们外公外婆的年纪都大，秦悠带

“不睡了么？”秦衿显然没有睡醒，声音很轻，有些涩。

秦悠只看见他哥哥一抖一抖的，忍笑忍得似乎很辛苦，轻泻几声笑声后，秦衿又反手用手掌捂住了嘴。

忘了，就记得他哥哥喜平躺，一动不动，安安静静。但等弟弟躺下，秦衿又会侧过，把手搭在秦悠的腰上，仿佛一定要接到弟弟才能熟睡。

一分钟后，秦衿被秦悠带着飞奔下楼，到了楼时，才刹住车。

这不是梦。

“我上……”

“放！”

他也不知自己在看什么，只是看见秦衿总让他想起一个词语——

“醒了……？”秦衿忽然睁开睛，目光有刚醒来时候的茫然，手却很自然地搭上了秦悠的腰。

他其实有想抗议，想说自己都上初二了，被这样贴着抱太不合适。可碰到秦衿的，他又脑放空，什么也不想思考。他觉得他们是兄弟，情同手足，在这个只有他们俩的房间里，手和足贴在一起有什么关系呢？

楼外的光线刺得亮，秦衿置于昏暗的楼内，恍惚间觉得自己似乎没有去过国。这么多年，他就在这个从小生的居民楼里，每天每天地和秦悠这样下楼。

这觉太好了。

一用力，把秦悠在了自己的怀里。

秦衿附和着，长长地吁了气，弟弟纤瘦匀称的影就在他前。

“你的就很么？”秦悠没没脑地反驳。

“好。”

也许是秦悠又像小时候一样，话变得多起来的缘故吧。

秦衿索把两只手都搭在了弟弟的腰上，虎卡着两侧，不客气地用手比划着秦悠的腰围。

像疾风一样，飞着冲去。

他哥哥那张英姿发的脸映帘，秦悠看见下的人嘴角勾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