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韩默慢吞吞地走下楼，季袭明已经整装完毕，白衬衣西装，外被随意地丢在左榻上，桌上放着空盘，还有杯喝了一半的咖啡。

原来约法三章的第三章是这个，韩默都佩服自己，不愧是在职场浸多年的社畜，竟然无师自通，对季袭明的暗示心领神会。他攥双手，抠着手心，试探地提议：“以后我给你早餐吧，你看怎么样？虽然听起来像自夸，但其实我还会饭的，是真的，我没骗你！”

首次开荤的韩默没想到第一次那么痛，当然，也有一半原因是季袭明太大了。尽他一直央求对方轻，但季袭明不是怜香惜玉的人，甚至为了捉他，更用力了。

这是季袭明的房间！惊醒过来的韩默慌张地撑起胳膊，然后透支过度的给了他一记痛击，腰以下跟汽车碾过似的，某个地方好像了……

“睁开睛，”季袭明目光冷冽，“看清你的丈夫是谁。”

得益于情急之下睁开的睛，韩默首次看清了季袭明的模样，无限放大的五官依然致立，黧黑的瞳孔仿佛是黑，能把韩默去。近得太超过了，韩默恨不得自己是鸵鸟，能把埋沙里。

“真的不要了。”这是韩默睡死之前的最后一句话。

韩默抿抿嘴，了。

可惜他忘了对方是军人，话音未落，他的手还没碰到季袭明，季袭明已经率先了反应。男人猛地钳住韩默的手，将其压过，脸也跟着凑到韩默面前：“你想反抗吗？”

随着腹一凉，韩默的衣服被撩开了，男人粝的手掌挲过他棕粉的，然后停在了肚上。韩默胆小，脑转得慢，还在消化那句“验验货”的义，直到对方的手伸自己。

两人终于准备好门，季袭明耐心也临近告罄，后知后觉的韩默突然意识到空盘里原先盛放的是季袭明的早餐——两片面包。看洒落的面包屑，还有盘的净程度，应该连果酱都没放。

翌日清晨，太投了窗，照到客厅的茶几上，智能助手为它的主人准备好了早餐，咖啡的香气弥漫到了二楼，韩默睡意朦胧地把埋枕，窜鼻的是熟悉的，烈的革的味…

“距离婚姻生育局下班还有两个小时，”季袭明看了腕表，又看了助理发给他的行程，确认无误后说，“下午韩予凝要见你。”

，“洗澡了吗？”

两人巫山云雨完，韩默下床的力气都没有，脸上全是泪痕，嗓也哑了，酸痛的大止不住地抖，内侧还有溢的可疑，整个人汗涔涔的，一看就是被人翻来覆去地狠狠“蹂躏”过。

刹那间韩默七窍全开，福至心灵，家里没有请家政服务，想必是因为季袭明工作涉密，份，而且看房空无人气，主人应该很少在家。他拎包即住，电费全免，家务好像也是理所应该的事情。

“来，两位新人，看镜。”随着工作人员的指导，韩默和季袭明的合照被婚姻生育局正式收录，电系统加载完毕。韩默偷偷打开自己的信息页，看见家属栏里已经现“季袭明”三个字。都是白衬衣西装，坐在他旁的季袭明就是有别于他，是对方衬

“不！”韩默挣扎着想阻止季袭明的动作。

“我知的，我会安分守己……”韩默整个人笼罩在季袭明的影中，极压迫的气场震慑住了韩默，他宛如落狮的羚羊，在床上，完全放弃了反抗，只能瞪大双眸，睁睁地看着季袭明朝他俯，最后用嘴堵住了他没说完的投名状。

季袭明闻言，抬起看向韩默，许久以后，他不置可否地站起，拿着外走了去。

“不好意思，”韩默忐忑地走到季袭明面前，惴惴不安地问，“我是不是起晚了？”

真的起迟了，韩默懊恼地抓了抓发，连连给季袭明鞠躬，丝毫没想起来他歉的对象就是造成他起迟的罪魁祸首。

“我们明天去办手续，”季袭明指的是去婚姻生育局领证，婚礼已经没有了，那张纸他还是不吝啬给的。更重要的是，皇室也在静观他的态度，想要成事可冀，需得躬局，“在此之前，我得验验货。”

幸好季袭明还算宽宏：“去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