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往过，她是我的初恋。”站在月光里的男人微微弓着腰，上着桂枝叶，上除了桂香外，还有别的什么气味，韩默对气味不，只是刚刚才闻过才有印象。那是常年浸在画室里的人才有的，颜料和铅笔木屑的味。

“阿芋，”韩默转过，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女孩儿，沉，“你很了解他吗？”

华灯初上，坐在副驾上的韩默神情寂寥，他靠在侧车窗上，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其实也还好，”阿芋笑两声，被韩默诚恳的神吓得说话磕，“毕竟、毕竟是大学同学嘛……”

在家也没事，来找个事，当打发时间……”

“难你没发觉季袭明这个人控制很吗？在前线的时候他是对下最苛刻的上司，几乎到了变态的地步，这个可以说是毫无人的面死人脸同时还因为独裁专制，激好战，被下属取了个绰号叫‘季世凯’，但因为他后来确实有东西，不是个草包，所以他那帮下属给他换了个名字，叫‘凯撒’。对了，他大学时期谈过隔国一学，听说就是因为他太有主人翁意识，实在令人难以忍受，才跑路的，”阿芋八卦起来滔滔不绝，能说的不能说的都往外秃噜，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已经为时已晚，只能尽量往回找补，“你不知，哦哦，对了，你，额，你确实不知，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看季袭明现在不是很尊重你吗，居然同意让你来工作，啧，看来他被你拿地死死的啊！”

“不对，你等等，”阿芋目光正视前方，决地亮掌心，打断韩默的解释，“让我缓缓……”

从阿芋中得知的季袭明和在家里沉默寡言的男人截然不同，会对犯错的下属破大骂，由于战机被延误而大发雷霆的季袭明是韩默没见过的，他试着想象季袭明唾沫横飞的样，可惜想象力实在匮乏，最后以失败告终。至于那个跑路的前女友，韩默想，他应该已经见过了。

谈恋时的季袭明是什么样的呢？会因为岑映雪穿短裙皱眉吗，喜频繁翻女孩儿手机吗，撞见女朋友和其他男人聊天会怄气吗？那些韩默无法参与的过往，从其他地方抠来的细枝末节，在男人上层层重叠，让男人逐渐生动起来。

“啊？”韩默听不懂阿芋到底在说什么。

“果然人不可貌相，”车转了向，拐个弯正式挤拥堵路段，阿芋终于分散注意力，仔仔细细真真切切地把韩默重新打量了一遍，末了还竖起大拇指，以表自己的敬佩之情。“太有手段了！”

难是自己的说法有漏？韩默骤然间张起来，他如临大敌般直视前方，避免和阿芋有神接，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顷刻后，他咽了，放低声音轻声嗫嚅：“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