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

“知了。”他低声答，将碗筷收好，与江寒说话的时候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轻声：“你先吃，有什么想要的跟我说。”

话音落下，一阵风从门内卷起，骨门大开，飓风卷起那人墨黑的长发，凌厉的眸却是森到极的血红，他的眉骨与聂风有三分相似，却多了几分凶恶与狡黠。

聂风眉微皱，有些不太情愿踏，但门内已经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声音。

夹菜。

“可是少主……”离歌抬起，左手微抬，脸上写满着担忧，但是又看到聂风底里淡然的情绪之后，将手缓缓收回，行把脸上的表情憋了回去：“是，少主。没有您的允许，离歌绝对不会多说半个字。”

离歌神情恍惚了一下，眉皱着，脸上的表情是说不的难受。

“你还在跟那个人类玩过家家吗？”

聂风轻叹一声：“找我何事。”

以骨铸成的主殿大门随着二人的到来自动被打开，一开始只开了一条小小的隙，但是却传来凄厉的嚎叫声、和哀嚎声。

“嗯。”

可是你不告诉他，他怎么会知你背后对他的好呢？

在他的脖颈是一目惊心的剑痕。

聂风没有抬眸看她，密的长睫轻颤，冷声：“离歌，我对你不止一次说过他对我的意义，于我而言，对他的好，怎么都不是浪费。所以你记住，以后这话不要说了。”

门打开的瞬间，女人与他对视了一，她瞳孔微缩，似乎有些吃惊，但是吃惊的表情在她的脸上转瞬即逝。

“离歌，你这表情难是为我打抱不平？哈哈，我对他好，不求回报，所以你千万不要告诉他，我不希望他有太大的负担。”

当门被打开的时候，他透过门看见了刚刚在门外说话的女容颜。

“少主，尊主有事传召。”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聂风将停在空中准备给江寒夹菜的手收回，转看向门外，脸上的笑意收敛，底里多了几分城府沉。

“不用啦不用啦，你也多吃。”江寒嘴里着菜糊地说着。

江寒轻轻，目送聂风离开。

女人跟在聂风的后一直沉默不语，等到来到了主殿才忍不住将内心想说的话说了来：“少主，他不过一介凡夫俗……为什么要用真气覆盖来护他？未必也太过浪费，大材小用了些。”

男人穿着一血红的华服，可上的红却不像是衣服原本设计的，而是一滴一滴被鲜血四溅的，他苍白的脸颊上也有几滴污血，平添了几分鸷。

————

“过来。”

聂风瞥了一距离男人几米的尸山，假笑着：“怎么了，不行吗？祟。”

鬼族女果真一个个绝容颜，那五官堪称一个摄人心魄。

聂风似乎瞧见了属下那小心思，语气变得温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