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越扬急了，一掌扇到时祎脸上，时祎顿时麻了半边脸，脑袋里嗡嗡响，事情好像朝着他不能控制的方向发展了，何越扬到底有多疯，或许他本就不知。

何越扬放下筷，没再说话。

“你他妈一个中就跟亲表哥上床的婊，还长了女人的，贱得没边儿了！”何越扬凑过来，时祎脑袋懵着，四肢本能地想逃，还没站稳就又被何越扬拉了回去。

往他嘴里送。

“小一…”

“何越扬，我不喜你，我从来都没喜过你，你放过我吧…”

“可是我现在不喜吃三文鱼了，何越扬。三文鱼很腻，我吃多了会想吐，还会拉肚。”

三的时候时祎贪吃，每次吃过三文鱼，一晚上要往厕所跑好几次，不知怎的，到了大学后，竟然一看见这东西胃就不舒服，吃一都嫌腻。

“你不喜我，那你喜谁？”何越扬几乎是要吼来，“时川吗？！”

“小一，我对你不好吗，是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何越扬激动得眶都红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时祎就像一块一块冰，永远都捂不，还会化成，握也握不住。

“何越扬你先松开我。”

又是普洱…怎么全世界都是普洱。

时祎整个人愣在那里，这个名字，这个他用无数个噩梦忘掉的名字，又现在了耳边，还是何越扬提起来的。

“朋友？”时祎起走到何越扬边，直直坐到他上，一只手拦着他脖，一只手四火。何越扬好一阵没尝着味儿，现在是一撩拨就有反应。他一个没忍住，把时祎推倒在沙发上。

“想喝什么？”

“什么茶？”

何越扬顿了顿：“茶？你什么时候开始喝茶了？”

“哦…”时祎端起他这边的一杯。

“啊？你中的时候不是一下能吃一盘的吗，”他笑了笑，“我都吃得腻死了，你还觉得不够…”

“怎么…”

他亲昵得亲吻着时祎的脸，像小女孩搂抱自己最的娃娃那样，亲了一咸。

“你好没良心啊，时祎。”

“何越扬你TM傻吧，以前了你多少钱，我都记得清楚着，该还的一分也不会少。咱俩以后还是不要见了，我看见你就恶心。”

时祎怎么挣也挣不脱这个人，何越扬就像一块大石，压得他不上气。

“不知，我又不懂这些。”

两人就着沉默把小龙虾吃到了底儿，其它菜随便动了几筷。

不一会儿，他端着托盘来，托盘上面是两个茶杯和一个新茶壶。

时祎越听越气，用膝盖猛得了一下何越扬下，但何越扬像个八爪鱼似的箍着他，他使不上劲儿，只是让何越扬疼得先松开了他。

“说吧，叫我今天来你家是想什么。”

何从橱柜里翻几块他妈妈顺手带过来的茶饼，随随便拿来一个，拆开包装纸，用手掰下来几块放茶壶里。

他一把抱住时祎，抱住。

“你真的拿我当朋友吗？”时祎一脸讽刺地看着何越扬的脸，何越扬觉得自己被打了好大一个掌，这下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不喜吃三文鱼了。”

何越扬有些生气了：“都是朋友，我就不能叫你来我家吃顿饭了？”

时祎躲了躲：“你自己吃吧。”

“我不要，小一，我不会再松一次了…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我不会介意你跟别人搞的，你甚至可以拿着我的钱去…”

恶心。

“自打你去上大学以后，你就开始不理我了，怎么？用完我了，没价值了，你就要把我扔了吗？”

“小一，我们在一起好不好，只要你能答应我，让我什么都可以。”

吃完饭何越扬把碗盘往厨房端：“你先去沙发那里坐着吧。”

“小一，只有我，只有我从来没嫌弃过你，只有我，了你这么多年…”

时祎很久没有过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了，他想打死何越扬这个羞辱他的渣，可是四肢却得用不上劲儿。

“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