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时候的我已经对这些麻木了，并不会给什么礼貌的回应，我只想赶结束，从这个密不透风的房间里去烟。

我讨厌这失控的觉。

但我已经逐渐没有办法把白天的自己和夜晚的自己割裂开了。

大把大把的现钞飞扬而起时，我在其中迷失的不只有对金钱和望的概念，还有在香槟塔后折的扭曲的我自己。

酒可以麻痹人的意识，一杯不够……就再一杯……

就这样吧，既然是自己的选择。我在心里反复跟自己复述。

往往一觉睡醒，天边的太已经昏沉西去，或是夜晚已经来临，楼下中餐馆的霓虹灯已经咿呀咿呀地映照在我窗下面无声地闪个不停。

这样的工作让我的生钟彻底颠倒，晚上的时候需要释放一切力满足客人的需求，迎来送往制造气氛；白天的时候我都拉窗帘，躲在自己租的公寓里补觉。像一只逃避的蜗。

把埋在我的右侧的颈窝跟我说，“真是舒服极了，你们经理跟我推荐你的时候，我还不屑一顾，真没想到第一次上男人就有这么好的验。在我到厌烦之前，恐怕接下来的一个月都得麻烦你了。”他从我里来，爬到床拿起烟盒了一烟，回，“不会为难你，我一会去找你们经理，他会协调时间。”

——我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彻尾自我厌弃的怪。

只是当我逐渐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沉沦不清，只剩下一行尸走的脆弱躯壳了。

工作与生活越来越混为一谈，偶有清醒的白天走在大街上，只觉得光刺，路人的光也很刺，他们看我，我总觉得他们看见的是我在夜晚里泥泞一团的、濡的、赤的望。这样被人肆意看穿的觉很没有安全，所以我也尽量减少白天门的次数，彻彻尾变成一个夜行动。

我用胳膊悄悄在客人背后掩面，哭都不敢声，也不敢被发现。

在这里待久了，人对事的判断会失常，也包括我在内，不只是时间概念、生钟、为了装外表所以无法遏制的消费望，这里的钞票积算，拿编织袋装，打到卡里变成了后面跟着很多零的冰冷的数字。我曾经为了这个数字庸庸碌碌奔忙很久，但得到的时候我却并没有想象中兴奋。

从前的我，会因为5块钱纠结便利商店的7折临期饭团，但现在，当我手里的钱能够买的起一整间便利店的时候，我好像没有因为这样的富足而多到开心，我看着存折里的钱，突然不知自己除了到商场刷信用卡买衣服之外，还能去些什么了。

清晨的光从灰沉闷的窗帘

但事实上，我早已失控了。

当然危言耸听的记忆虽然在我这里偏多，我也不是没有遇到过礼貌的女生客，她们大多很温柔，也会在结束后把成捆的现钞摞在茶几上推给我。这些带有尊重意味的举动往往会让我到错，时常有自己并不这个行业的错觉。

我从窗帘里探去，看向外面的街，突然很佩服自己遇到的那些客人，脱下面之后回到自己的生活里，依然能伪装成正常的人，当觉得无遁形的时候又可以谈笑风生发自己的望，继而扬长而去。

公寓仄的衣柜里挂满了没拆标签的奢侈品牌的衣服、腕表，还有相衬的手袋，这些东西逐渐变成了我能够有勇气门的伪装。我似乎越来越知面对什么样的客人该穿些什么迎合他们的喜好，但在镜前扣扣准备门的我，看着我自己如今的样，却觉得心里空的。

夜晚可以放纵沉沦自己，一个人不够……可以再找一个……

我维持仰在床上的姿势没动弹，想起经理说我在床上拥有与生俱来的可怕天赋究竟是什么。来临的失禁没散去，心脏的厉害，的还在一一个不停，不知是还是在我下面凉凉地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