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吓了一跳,那尊风狮爷竟幻化成一头活生生的狮子朝我扑了过来,不但如此,站在风狮爷前方的芷媚七孔流着鲜血,和哭面狮一起发出了可怕的哀号。我大叫了一声,整个人往後跌坐在水泥地上,下意识地举起手臂对着前方做出档格的动作。
「阿追,你怎麽了?」
说话的是芷媚,我从手指的缝隙看去,只见芷媚脸上尽是关心的神sE,她跑到了我的面前,蹲了下来问我有没有摔伤?
芷媚的脸上恢复正常,就连那头飞扑过来的猛狮也不见踪影,只剩下那尊风狮爷栩栩如生伫立着,我心想着这会不会是我的幻觉?是因为我昨晚没睡好的缘故吗?
「我没事、我没事,只是不小心绊到了自己。」
结束了一天的旅程,我载着芷媚和一身疲累回到了民宿,取材之旅算是有了着落,知道该怎麽开始这个故事,那接下来就要顺道调查失落的宝藏一事。
民宿老板辉哥坐在餐厅内cH0U着菸,我让芷媚先上楼休息,自己一个人拉了张椅子坐到辉哥旁边,藉故和他攀谈起来。辉哥的外表看起来像是一个读书人,不仅十分健谈,说话也言之有物,感觉就像是一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为了不让他起疑心,我旁敲侧击问着辉哥这间老旧民宿的来历。
辉哥说他接下这间民宿没有多久,不是很清楚发生在这里的故事,但他却有意无意说道,金门某处地底下埋藏着大量的h金、甚至种种迹象还显示埋藏地点就在这附近的说法,真的就只是一个古老的传说,如果真的有,他就不用在这里开民宿,早就到国外去享福了。
晚餐时间,用餐的只有我、芷媚、辉哥和阿森,那对夫妇并没有出现,辉哥有去房间询问过杰瑞和小希,他们说已经在外面用过餐了。
就在我们用完餐,即将上楼休息的时候,辉哥接到一通电话,是施爷打来的。结束通话後,辉哥告诉我,施爷已经将「哭面狮」完成了,也同意将「哭面狮」借给我几天,条件是把制作风狮爷这项传统的手工艺写进我的书里,这样做不但能够x1引游客制造观光商机,也不至於让这项传统工艺逐渐凋零。我同意了,这对我来说只是小事一桩,不过就是写点字,双方互利,我何乐而不为?
我和芷媚住的房间从窗外看出去就是一楼户外的花圃,白天时甚至可以看到远方辽阔无际的大海。我稍微从窗户探出了头,一台蓝sE的货车就停在建筑物外的空地上,一名从外观看起来已经有六十多岁的老伯从车架上卸下一个长形的物T,那个物T上用帆布盖着,老伯将他放到了推车上,朝着民宿的大门推了过来。
辉哥站在门口迎接老伯,他们短暂交谈了几句,我因为在二楼,并没有听到他们说了什麽。过了大约几分钟,我的房门传来敲门声,我打开了门,那名白发苍苍的老伯就站在门外,一旁还放着那个长形的物T。
「你好,我姓施,他们都叫我施爷。」老伯自我介绍道。
「啊!原来是施爷,你好,你好,久仰大名。」
我在说「久仰大名」时稍微心虚了一下,在尚未接下这次的写作计画前,我其实从来没到过金门,更不用说亲眼见过风狮爷,地方的雕刻家对我来说只不过是像两条平行线永远不会有任何交集,但人就是这麽虚伪,即使昨天才听过施爷的名号,为了讨好他,还是得在问好後加个「久仰大名」。
「阿辉有和我提到,你想要写一篇和金门地方民俗有关的故事,我特地将刚雕好的风狮爷运来这里,希望可以帮上你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