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说什麽、什麽都是白费力气，那麽杀了他也是白费力气。暗楼的杀手数不胜数，杀了一个，还有下一个，力气再多也不够用。”

“我没有，但是……”阮啸看向武仲，“他连武仲都杀不了。”

阮啸回答说：“一个杀手，如果杀不了人，他就不成杀手了。”

王妧一时沉默了。

王妧见状，不禁无奈叹气。武仲对阮啸的戒心最初来自她的疑心。她连自己是对是错都不能定论，岂能说武仲的不是？

他虽然不愿承认莫行川是对的，但也不能否认自己失职、让暗楼的杀手有机会接近王妧。

武仲见阮啸cHa话，气不打一来。

魏知将老乞丐和杀手给她置，本来就乎她的意料。

王妧有些不解。

以前，他只觉得莫行川的说教太罗嗦，他不喜听，姑娘当然更不喜听。

王妧沉思片刻。

武仲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像是刚刚被人扇了个掌。

“你说什麽昏话？那个杀手心狠手辣。昨天他不知姑娘的份，尚且想将所有人赶尽杀绝，简直像个疯一样，何况他现在知了。哼，你昨天藏得远，我不跟你计较。但你既然没有和那杀手手过，就不要把你心里那些愚蠢的想法说来、叫别人听见了笑话。”他气激愤，差指着阮啸的鼻骂阮啸包藏祸心。

在这情况下，她不能毫无准备、贸然去见杀手乌鸦，自然也无法得暗楼长老乌翎在梓县动了什麽手脚。

“也许，你应该给他机会。”阮啸对王妧说。

“给他机会杀我，可实际上，他杀不了我。结果他会怎麽样？”王妧心里有不同的猜测，但她想知阮啸的答案。

武仲拙。

莫行川认为，姑娘一遇到和暗楼有关的事就变得固执无b、有时候甚至是冥顽不灵，这对姑娘来说十分不利。他却认为，碰上姑娘这样态度决、行动果敢的仇人，只能算暗楼倒霉。

直到在杜家田园遇到了杀手乌鸦、差失去半只手掌，他才意识到他的自大和盲目差害了他自己、害了王妧。

情急之下，他将手掌伸到王妧面前，说：“我这只右手，要不是了曲护卫送来的指，现在已经断了。他那一刀，要是砍在你的脖上，你也已经……他是暗楼的杀手，来容州就是为了杀Si你。不达到这个目的，他绝不可能收手。”

“姑娘放心，我一定会查清楚老乞丐的来历。只是，那杀手b老乞丐危险百倍，姑娘打算如何置他？”

她更没料到，和老乞丐的一番谈过後，她不但没有探问任何有用的消息，反而产生了更多疑惑。

“那杀手既然落在我手里，就没有第二次手的机会了。”王妧试图用平和的语气打消武仲的忧虑，但收效甚微。

见到王妧的反应，武仲明白了什麽。

“你打算怎麽让他杀不了人？”王妧经过武仲的提醒，指一个事实，“你没有和他过手。”

他说自己的看法：“那杀手一看就是杀人如麻的惯犯，我们对他说什麽、什麽都是白费力气，还不如一了百……”

就算莫行川告诉他，红姬在姑娘浊泽的时候数次派杀手潜客店行刺，他都不以为意。毕竟姑娘当时不在客店，而且杀手都被击退了。他理所当然认为，要是他遇到杀手来犯，他一定能从容退敌。

王妧打断了他的话。

武仲还要继续说些什麽，一直没开的阮啸竟在这时抢了话。

她只能将注意集中在另一个问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