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发生的事情她很难措辞，短暂停顿的时候，商时舟已经侧看了过来：“很喜？”

领航员又何尝不是。

不开比赛，只是对拉力比较兴趣的人，也可以像他平时开的那台车一样，只改其中一分，平时也可以玩玩跑山。

商时舟长久地注视她。

然后就被两个人跑来的速度打了脸。

喜，但只坐过一次，她家境又不差，这一串连起来，商时舟已经明白了什么。

个世界心怀敬畏。”

第三声响起的同时，是舒桥已经逐渐习惯的弹起步。

他们开的车也已经并不是商时舟日常开的那一台，而是换成了正式的比赛用车：避震更更，座椅全被替换为包裹极的桶椅，后排被彻底拆掉，错的防架支撑在座椅后方，方向盘和仪表台整个被拆换。

“心和刺激都是可以享受的，享受本并没有错。”商时舟开。

熟悉的咆哮与震动里，舒桥一气：“好了。”

但她从未抱怨过任何，哪怕是一开始在树下吐得昏天暗地，她也只是安静地起，漱，呼，一声不吭地重新上车，说一句再来。

专业儿走比赛路线的，就和车队一起合来方案磨车，把整台车拆了又重组。

之前初遇时骑着哈雷托车的蓝和其他几个人也在，蓝有个好记的名字，叫路帅，他的话来说，意思是天生就应该在路上耍帅。

自由地附着在这台车上，肆意地沉浮于尘与土中，俯视这条长路。

一切过去的她从来不敢想的事情。

用商时舟的话来说，就是除了一个壳，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是重组的。

这个改装的过程，也是玩拉力的乐趣之所在。

她的目光被禁锢在面前的白纸黑字。

心怀敬畏。

这么的车速下，所有的一切都幻化成了一一闪而过的动线，要称之为沿途的风景……

舒桥倏而笑了起来。

这几天不舍昼夜的训练下来，她又瘦了一圈，黑圈比在集训的时候还要明显。

舒桥也问过商时舟为什么不去开F1。

除了表面的这些东西之外，内里的发动机到曲轴，活、连杆……所有舒桥听说没听说过的东西，几乎都被换了个遍。

舒桥有些诧异地抬，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

舒桥在心底默念一遍这四个字，又难以避免地想起了游乐园夏日的过山车。

对于车手来说，最境界被称为人车合一。

比如她。

过弯，下坡，倾斜，急转，漂移。

舒桥慢慢：“很喜，但只坐过一次。”

“我小时候……”她有艰难地开：“坐过一次过山车。”

话没落音，柯易的声音就从某人的手机话筒里幽幽传了来：“……在哭了在哭了，觉自己要失业了。”

她带盔的动作已经很娴熟，调试好汉斯和话筒之后，她系好六式安全带，让自己整个人都镶嵌桶椅里。

拉力赛的路途上，难免时而会现小问题，通常需要车手和领航员协作临时修车。

她抱着盔，赛车服是刚定制来的，她坐在那儿，依然是小小的一只，侧脸被光照得几乎透明。

舒桥下意识弯起角。

他神很温柔，却没有笑，就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实：“而有些人的心起伏，长了一张平静的脸。”

拉力赛的门门槛本来就没有F1那么昂，但这项竞技的刺激和惊险程度，丝毫不逊于F1，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