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抄作业的时候倒是十分认真，也不抬，笔速飞快。荀彧无奈地看着这人“埋苦抄”的样，嘴里忍不住说，“有一个与你同级的学生，上次新生测验可是第一名，功课等级次次评为优秀，且为人严肃认真，你一向看不上这些古板的学生，如今被压了一，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5.初识

郭嘉路过的时候瞄了一，一便看到那篇评为最优等的策论，他停下来一目十行地看完了，看完少见地琢磨起来，他觉得这篇策论有些古怪，便去找署名，上面落款写着——贾诩。

贾诩喜这次的历史策论题目，一不小心写得有些上，因为思路过于顺畅，他未打草稿便直接写在了功课簿上，他看着写了一半的论述，觉得还是不要太格为好，又开始琢磨怎么收回来。

“哎，同学你好冷淡，我读了你的策论，心里有些困惑，想请你解答。我没打扰你吧？”郭嘉笑眯眯地看着对方说，贾诩了然，原来是来请教问题的同学，他耐心地回答，“无妨，现在是休息时间，若不介意，可以一起去堂用餐，同时回答你的问题，如何？”

“那太好啦，我正好没带饭钱，不介意的话，可以请我吃顿饭吗？我真的很想向你请教。”郭嘉脸上的诚恳不似作假，贾诩没遇到过这情况，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拒绝，略艰难地了，没有再说话，只是往前走。

课程开始一段时间后，新生们迎来第一场考试。贾诩中规中矩地作答，他也没想到，等发榜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考了第一，第一次考试优异者会有个颁奖仪式，由年级的学长颁发，学也想借此让不同年级的优秀学生互相认识。

“文和。”贾诩简略地回答，郭嘉听了似乎很兴，亲切地给了自己的字，“叫我奉孝便好。”

渐渐地，贾诩与荀彧的接也多了起来，荀彧很早注意到这个优秀的学弟，他看上去知礼守则，荀彧自然很欣赏他。贾诩适应与荀彧的多次会面后，也逐渐没了最开始那般细微的张。

郭嘉像个甩不开的尾一般跟在贾诩后面，贴着人排队取餐，跟人找座位，一落座还没等对方吃第一，便急忙问，“文和那篇策论，分析注解鞭辟里，只是都戛然而止，似有未竟之言，为何不写完？”

光亮，原本因白日里被他探明的逃学路线而悦的心情，现在有些淡下去，他对前漫长的黑暗有熟悉到无聊的觉。

这天，先生把收上去批改的历史策论发下来，优秀的策论被抄写张贴在公告板上，以便其他学生赏鉴。

郭嘉愣了一下，看着手上的灯笼，一时哭笑不得，认命地转过去，学长已走到自己面前，“你是……荀彧学长带来的那个……”学长借着光辨认，郭嘉立刻换上乖巧的笑容说，“学长晚上好，我来……迷路了，才耽搁了时间，抱歉。”学长看着郭嘉，心这也正常，便耐心地重申了一遍学的规定，宽容地放过郭嘉，并把郭嘉送了回去。

“哎，学长别骂了，我会难过的。我可没看不起那些小古板，大家只是不同罢了。”郭嘉还是没抬，敷衍地回答。他抄完后，便快乐地把作业直接扔给荀彧，一溜烟地跑了去。

贾诩闻言，脚步停顿了一下，脸上是淡淡的疑惑，看向自己边突然冒的人，礼貌地回应，“是我，请问同学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你是这次策论第一的学生吗？”郭嘉侧绕过周围的学生，轻巧地靠近贾诩，脸上是友善的微笑，嘴上却不是很礼貌地问，“贾诩？”

不巧的是，上课铃响了，郭嘉这节课并不在这间教室上课，但他怕这人被他跟丢，急忙溜这间教室，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一节课光盯着对方的后脑勺看，不知在想什么。他左看右看，没觉得这人有什么特别之，对方整节课都一直保持直的影让他到无趣，他觉得远远看过去，那些小古板的背影像是复制粘贴一般，一晃，似乎又忘记自己要等的那个人在哪了。

他放慢脚步，慢吞吞地走着，过了转弯，忽然，他看到远有一微弱的光亮，并不是巡查的学长，而是一个和他一样在宵禁之后来夜游的学生！他又兴起来，脚步轻而快地走过去，走近那光亮时，郭嘉的睛有些不适应，他眯了下，嘴里先开说，“同学，你也来夜游啊，我迷路了，看不清夜路，可否同行？”

他不知的是，跟在他后的第二名，吊儿郎当地上去，他也是从荀彧的手中接过奖项，只是他懒散的举止，被学长隐隐瞪了一。

贾诩等待领奖的时候，隐约觉得自己手有些发麻，他走向给自己颁奖的荀彧学长的时候，像是产生一如幻觉般奇妙的快乐，他接过奖项并礼貌谢，安静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双手接过奖项的时候，他只匆匆看了学长一，隐约记得学长好像是微笑着看他的。

从藏书室回来的郭嘉自然地溜荀彧的房间，顺当地拉过一张椅，坐在荀彧书桌旁，用神请求般地看着荀彧，暗示荀彧借他功课抄抄，荀彧看着这个学弟，手上的书忍不住抬起，忍了忍又放下来，郭嘉满意而开心地笑了起来，直接上手去翻荀彧的书桌，找自己要抄的功课。

每次贾诩在荀彧那接完事情，荀彧看着这个年轻人离开时的背影，就会暗暗叹气，家中长辈让他照顾的另一个世学弟，要是也能这般省心就好了，他与郭嘉从小一起长大，可以说是知知底，但时至今日，郭嘉我行我素的行径，依旧会让他到疼。

4.仪式

总算下课了，郭嘉急忙跟上对方，这节课结束是午餐时间，对方抱着书册不快不慢地走向堂。

他路过自己年级的教室，挨个挨个地在窗那观察着。好巧不巧，他一注意到一个在课间还在温习书本的学生，课间温习的自然不止他一个，但是那个人周围似乎有不一样的氛围，他像是屏蔽了周围嘈杂的环境，完全不受任何人影响，偶然有人打扰到他，他又能极其礼貌地快速回应，然后再度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郭嘉得寸尺地问，“同学可有字？我想换个称呼，与同学亲近些。”

优秀的学生总是容易被注意到，哪怕贾诩已经足够低调，先生们还是会有意无意地偏这个严肃正经的年轻人，慢慢给他安排起一些学生理事务。

郭嘉听到对方像是刚反应过来，短促地“啊”了一声，那人竟直接将灯笼到自己手上，郭嘉刚适应光亮，再去看，那人已经消失了，而郭嘉的后传来巡视学长的问话声，“前面的，现在是宵禁时间，你是哪个年级的？”

果然是同一个人，郭嘉慢吞吞地走回教室，路上一直想着那个名字。对方并不在他的教室，虽然不同的课程，班级同学会混合，但他似乎从没注意起这号学生，若他真这般优秀，怎么自己会一无所知呢，未免低调得过分了。

郭嘉直觉有些熟悉，便直接跑去年级的教室找荀彧，一路上年级的学长看到他，熟稔地与他打招呼，郭嘉朝他们摆了摆手只顾往前跑，他气吁吁地跑到门，用神示意荀彧来，他有话要问，荀彧刚走过来，他略有些急切地问，“学长，上回你说的那个压我一的好学生，叫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