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四袋。长明的嘴chun也有些发白了，他倚在长廊的一gen石柱上，只能轻声地chuan着气。他的腹bu如怀了三个月的胎儿一样凸着，将肌rou的沟壑也撑开了，好像能在微褐se的pi肤上看到底下细细的血guan溪liu一样。怀瑾容他缓了缓神，忽然伸chu指tou，在他的下shen铃口上捻了一下——

长明随着他的目光望下去，简直不可置信……

“这是什么？”怀瑾指尖微翘，牵chu了一dao蛛丝似的、晶莹的黏ye。

“从第一次帮长明那夜，我就知dao了。长明的shenti，很喜huan痛苦呢……”

御史的指纹轻轻地碾着玉jing2的端口，让那chu1情不自禁地翕张起来……长明的嘴chun愈发苍白了，却衬得面上的樱红seyun染得更广了。只见他泫然垂着yan睫，痛苦又不解地dao：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那副还没完全舒展开的少年的嗓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哭意。他在质问什么呢？这ju年轻的shenti，对自己也知之甚少吗？他在无知无觉之间步入了情yu的shen渊，由秦怀瑾为之dong开的shen渊。为什么有routi上的痛苦还不够，为什么他懵懂地察觉到了心中的痛苦？就像他在三日前，答应他的请求后心中升起的那片隐痛。怀瑾清楚，自己今日，已是鲜有收手的时候。现在回tou是否还来得及？他想到就此打住，劝长明去休息。谁知长明有所预gan一样，那只指甲修得圆圆短短的手，抓住了他的腕子。

“文若，我想要……”

怀瑾握住了他的手背，那上tou还有方才留下的两dao藤痕。

“长明，你知dao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吗？”

“我……不知dao。但我不想让文若走，也不想让文若停下来……”

长明说着，忍不住有些哽咽了。

怀瑾轻轻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少年的发ding。不知几时，他原本温run的嗓音也有些发哑了。

“别怕，我有分寸的。”

“嗯。”长明抬yan，勉qiang地破涕一笑。在他漆黑的yan中，燃起了两簇小小的焰火，好像琉璃中的jing1魄一样。怀瑾不忍去瞧，只好垂下了yan帘，手指再次摸过少年青涩的下shen。

“这里，怎么办呢？”

长明被他撩拨得yu火更炽，艰难地ting起了积着水的腰shen。

怀瑾dao：“今天要教长明的可不是这里。”

“可是……”小将军哪里听得进去这些，见怀瑾虽不主动帮他，可是却在他shen下摊开着一只莹白修长的手，便情不自禁地凑了过去……

“哈啊……”

yu壮人胆，长明在怀瑾柔ruan的手心里一下下地蹭动着，掌心那细腻的纹路、带着薄茧的指腹、玲珑的关节，还有御史从容静默的注视，都让长明无法轻易停下来。他下shen动得愈发勤快，连肚子上的坠痛随着动作而撕扯着他的血rou，也难以去在意。就要到了……就要……

“真可爱。”御史侧着tou，忍不住轻轻地啄了一下他的额角。长明眯着yan睛，下一刻却痛叫了chu来！

“呜啊！……”

“但是不行。”

那只方才带给他快乐的手，就在高chao的前一刹那，狠狠地攥jin了……怀瑾善书又习she1，手劲儿本就不小，只掐痛了长明仍不够，直到手中的jing2ti因为痛苦而自huan愉中撤退、微微ruan掉了，才慢慢地松开手……在少年青涩的下shen上，已然留下了五dao鲜明、残忍的指痕……

长明再也不敢妄动。怀瑾这时才扯过了锁链，将少年揽入自己怀中。那双手落在了长明的腹bu，轻轻地mo挲着。

“长明方才zuo了十六下。就罚这里吧。”

“什……呜呃——”

长明还没来得及发问，怀瑾的手已然重重地掌掴了下去，就落在他那pirou已经被撑薄的小腹上。一腔的泉水，再次翻覆起来，刀似地在里tou搅着。

“啊……”

长明tanruan在御史的怀中，怀瑾刚才轻啄过的额角，唰地一下淌满了冷汗。……这还只是，第一下。怀瑾抚着方才打chu的红痕，rou搓了起来，好像要把他的内脏打成结一般。长明忍不住闭上了yan睛，不敢再看向他的手……御史rou了有一会儿，又把小指tou伸进肚脐中，在那mingan的小dong里钻着，激惹得长明腹bu的肌rou努力往中间攒着，可是又被水liu的坠力散开……怀瑾弄够了，便再次扬高了手掌——

只有痛苦。只有、痛苦。真的是这样吗？长明gan到自己的灵魂似乎已经要离开这样痛苦的routi，可是为什么xiong口那儿有一阵酸楚，有一滴珍贵的mi，藏在那里，搅弄得他神魂茫然？

已经罚过几下了？他不知dao、他恐怕也不敢记住……他只记得，自己浑shen颤抖着想要躲开，可是他的shen后只有御史一个人，他被怀瑾圈得牢牢的，动wu那柔ruan的腹bu落在他手中，不似自己的一bu分，任他掌掴、把玩，guan满的腹bu，到最后，已经变成了一片shen红se，那chu1原本jian韧的肌rou，也被生生地把玩成了一团柔ruan的、烂泥似的rou……可是从tou到尾，他都没想过要离开，只知dao往那个一直在伤害他、让他痛得几乎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