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排练室的争吵(2/3)

她原本只想确认《无声之夜》是否曾经在这里行过联合排练。

但至少，他们终於找到了一个可以追查的方向。

如今，连一场涉及费用与品接的会议，都在这个时间行。

叶闻秋在三人的名字之间画三条线。

「是的。可是我们不知那把刀是谁的，也不知血迹属於谁。」

叶闻秋立刻拍下照片。

「我让人重新调取当年的财务资料，查这笔款项的来源和去向。」

W-17。

叶闻秋翻到二十年前的纪录。

旁边有一行手写备注：

叶闻秋的神情沉了下来。

利益冲突的心，可能不是那把刀，而是刀曾经代表的东西。

登记项目写着：

下方还有一个日期，正是《无声之夜》最後一次排练的日。

而在同一天晚上的另一笔纪录里，她看见了周启山的名字。

周敬尧。

到了那把失踪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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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这些仍然只是推测。

这不是第一次现九十七分。

但九十七分究竟代

「我们应该再去一次排练室。」

「双方未达成协议，品暂不移。」

剧院的计时停在九十七分。

「还有一件事。」

「文化活动中心？」

Z.J.Y.

一行模糊的字逐渐显现。

「因费用争议，延後接。」

「假如当年有人因为某件事付了钱，有人负责保证，有人想把证拿走，那麽这场冲突就不只是工作上的争吵。」

「这不代表他就是凶手，但他可能知事故理费的真正用途。」

她抬看向陆知衡。

方启文的死亡现场早已完成初步勘查，房间被封锁，警方仍在等待分监识结果。她没有重新现场，而是请理人员调旧场地的租用纪录。

下一页记载着一场临时会议，席者包括周敬尧、方启文、周启山与杜承岳。

——「事故理费，另议。」

「清、设备测试、临时排练。」

最後一次排练的灯光纪录标记九十七分。

「而杜承岳说，他曾在地下机械室附近找到带血的真刀。」

「天亮之後。我要找当年最後一次排练的座位安排，还有谁在那天负责保、记录设备故障。」

叶闻秋拿起侧光灯，让光线从纸面斜斜掠过。

「这本放了很多年了。」对方说，「以前租用场地的人常常不填完整资料，後来改用电脑才好一些。」

叶闻秋把周敬尧、方启文与周启山的资料并排放好。

「它可能涉及利益分，也可能涉及有人不想让某件事被公开。」

以及一个缩写。

果然，在演取消前的那一周，白鹭剧院曾经借用这间排练室。

「周启山曾经要求方启文把刀来。方启文不肯。周敬尧则在演取消後分制作文件。这三个人之间，至少存在一场尚未厘清的争执。」

会议时间是晚上九十七分。

她写完後，忽然停住。

她继续往後翻。

陆知衡看着白板，没有反驳。

负责人是方启文。

叶闻秋盯着那行字，心里的不安逐渐加。

陆知衡看了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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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现有证据只能证明这件没有完整的移纪录，不能证明它曾经放木盒，更不能证明它与两起命案有关。

只有最下方留着一句话：

周敬尧收到的匿名信，也写着九十七分。

「对。方启文死亡的地方。」

天亮後，叶闻秋先一步抵达文化活动中心。

背面原本应该是空白，却留着几被纸张压的笔痕。

她将工作分表翻到背面。

叶闻秋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

没想到，理人员拿了一本厚重的纸本登记簿。

「现在？」

会议内容却没有填写。

陆知衡拿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