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三次谢幕(2/5)

「她可能接过一笔与剧院有关的委托。」

「家属正在找。」

「先不要把它们当成同一个人的笔迹。」

1

叶闻秋与陆知衡对视一。

陆知衡看向她。

白布料的红线法，与旧剧团分服装的内衬相似，但照片无法判定它是否自罗婉真的工作室。

「我已经请人联络她的家属，取得她同意提供的工作纪录。不过，她有一个习惯。」

「因为罗婉真？」

目前不能证明她曾被移动。

「没有写姓名，只记了一个代号：B-17。」

叶闻秋接：「但现在第三名死者现在舞台上，并不代表她一定是剧本中的第三幕角。」

电话结束後，叶闻秋重新看向罗婉真的资料。

陆知衡放大其中一张照片。

叶闻秋望着舞台照片。

「问题是，委托人为什麽要求她制作这内衬？」

叶闻秋。

「叶警官，我们找到帐册了。」

「前两起案件让我们以为，凶手正在依照《无声之夜》的三幕结构安排死亡。方启文死後现第二幕的卡片，罗婉真死後现第三次谢幕，这个推论看起来很合理。」

陆知衡停顿了一下。

方启文死在文化活动中心的排练室。

「她可能不是单纯被选中的旧剧团成员。」

「她还说过，白鹭图案是她设计的，但原本用的是刺绣，不是金属钮扣。」

「委托人是谁？」

罗婉真上有一钝造成的伤势，但现阶段无法确认它是否直接导致死亡。完整死因与死亡时间，仍需等待一步检验。

陆知衡把三名死者的照片并排。

1

「第一名死者周启山旁边发现的那枚白鹭徽记钮扣，仍然没有合理解释。」

这个日期，与方启文制作木盒的委托日期相同。

「而罗婉真现在死在舞台上，现场又现戏服布料。」

「也许是为了重现某件旧戏服。」

他们昨晚才在那份不完整的灯光技术排程上，发现同样的手写符号。

陆知衡看完报告後，立即叫来叶闻秋。

「我们原先的推论必须重新检查。」

陆知衡正在检查现场照片。

她下扩音。

「她会把每一笔特殊订单记在一本私人帐册里，不写客全名，只记件日期、材料与付款方式。」

「最近三个月的订单都有记录。其中有一笔很奇怪，罗女士在八天前接到一笔私人委托，要求制作一旧式舞台服装的内衬，必须使用白布料，红线边，而且不能留下任何金属件。」

周启山死在白鹭剧院舞台上。

这些痕迹可能来自她剧院前接过的环境，也可能在其他时间沾附。

「对。更不能直接认定三名死者都是因为同一场旧事故而被杀。」

1

「现金。帐册上没有写金额，只画了一个三角形。」

就在这时，叶闻秋的手机响起。

上午九四十分，法医送来初步检查结果。

「不只是她的死亡。是三起案件的共同。」

叶闻秋拿着罗婉真的访谈纪录，走临时会议室。

叶闻秋说：「但至少可以确认，这个符号现在两件彼此可能有关的事情上。」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

——————-

罗婉真再次死在白鹭剧院舞台上。

陆知衡将B-17写在白板上。

三角形。

他在白板上

八天前。

「我们还不知，这笔订单与她的死亡有没有直接关系。」

警方目前还无法确认她是否剧院。

「付款方式呢？」

「也可能是为了让某个人穿上它。」

「她上次接受询问时，说自己只负责服装，没有参与设备作，也不清楚当年事故的真正原因。」

更重要的是，法医在死者衣上发现了少量泥土，以及几与舞台表面不同的微量纤维。

是负责联络家属的警员。

叶闻秋翻到访谈纪录的最後一页。

「里面有什麽？」

陆知衡拿起文件，将两份资料并排放在一起。

「什麽？」

1

陆知衡的神情沉了下来。

「没错。请家属保留帐册原件，安排监识人员检查。」

「我们必须查她近年的订单。」

也不能证明她一直待在舞台上。

「帐册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