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三次谢幕(1/5)

凌晨四点零三分，陆知衡接到了一通jin急电话。

电话那tou的刑警只说了一句话。

「陆队，chu事了。第三名死者找到了。」

陆知衡猛地站起shen。

桌上的技术排程被带得hua落地面，叶闻秋抬tou看他，从他的神情中已经猜到了结果。

「在哪里？」

「白鹭剧院。」

电话那tou停顿了一下。

「就在舞台上。」

雨是在凌晨三点半开始下的。

等陆知衡与叶闻秋抵达白鹭剧院时，剧院外已拉起封锁线。警车的灯光映在chaoshi的墙面上，红蓝jiao错，像一场无人主持的演chu。

几名监识人员正从正门进chu。

门口的警员看见两人，立刻迎了上来。

「死者是谁？」

陆知衡一边dai上手tao，一边问。

「罗婉真，五十四岁，前剧团服装设计师。」

叶闻秋脚步一顿。

罗婉真。

她是《无声之夜》原剧团六名he心成员之一，也是目前少数仍然能够说明当年服装与daojupei置的人。

周启山、方启文，再加上罗婉真。

三名死者，全都与那场从未正式演chu的戏有关。

然而，这一次的现场，却与前两起案件截然不同。

「发现时间？」

「凌晨三点二十七分。一名夜间巡查人员发现剧院侧门没有关好，进去查看时，在舞台上看见死者。」

「巡查人员进去後，有没有碰过屍ti？」

「他说没有。他一看见人倒在舞台上，就立刻退chu去报警。目前已经分开询问。」

陆知衡点tou。

「侧门为什麽会开着？」

「正在查。门锁没有明显破坏痕迹。」

叶闻秋望向剧院shenchu1。

「也就是说，死者可能自己进来，也可能有人让她进来。」

「两zhong可能都要保留。」

陆知衡没有多说，与她一起穿过走廊。

红幕後方的舞台上，监识灯照亮了一个静止的人影。

罗婉真穿着shen灰se外tao，侧shen倒在舞台中央偏左的位置。她的右手微微弯曲，左手则靠近xiong口。

她的shen旁没有散落的工ju，也没有明显打斗痕迹。

最引人注意的，是她shen上盖着一块白se布料。

布料裁成长方形，边缘feng着一圈细密的红线。

那不是普通的遮盖wu。

叶闻秋蹲下来，隔着手tao观察feng线。

「这是戏服内衬的feng法。」

她没有chu2碰布料，只向旁边的监识人员示意。

「请确认布料来源，尤其是feng线、纤维和有没有残留的化学wu质。」

陆知衡则观察死者周围。

舞台地板上有几dao细微ca痕，方向不一致；红幕下方沾着少量chaoshi泥土，与死者鞋底附近的污渍是否来自同一来源，尚待比对。

他没有看到明显血迹。

也没有看到任何足以直接判定死因的伤口。

「初步判断死亡时间？」

他问。

「法医还在检查，现在不能确定。」

陆知衡站起shen，望向舞台上方的灯ju。

几盏旧侧灯亮着。

主灯却全bu关闭。

叶闻秋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又是这zhong灯光pei置。」

「但这一次不能直接tao用前两起案件的推论。」

陆知衡指向舞台右侧。

那里放着一张木椅，椅背朝向观众席，椅面上摆着一本翻开的旧剧本。

剧本最後一页被人用红笔圈起来。

上面写着：

「第三次谢幕，不需要掌声。」

叶闻秋的目光停在那句话上。

「第二起命案的卡片写着第二幕正式开始，之後的邮件又说第三幕不准缺席。现在，第三名死者旁边chu现了第三次谢幕。」

「这些字句有明显的戏剧结构。」陆知衡说，「但我们还不能确定，这是凶手的固定作案模式，还是有人刻意让案件看起来像同一场演chu。」

他看向监识人员。

「剧本先拍照、记录位置，再检查有没有指纹与可提取的生wu迹证。不要因为文字相似，就认定它一定由同一个人留下。」

———————

上午七点，罗婉真的初步shen分确认完成。

她在十多年前离开剧场工作，後来接一些戏服修改与舞台服装设计的私人委托。近年收入不算稳定，生活也没有明显异常。

但在死亡前一周，她曾经两次前往白鹭剧院附近。

一次是下午，一次是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