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不能分开的约定(1/3)

升上五年级那年重新编班，两人又被分在同一班，导师换成了蔡老师

六年级下学期的三月，chun雨下个不停。

蔡老师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叠白se的信封，神情比平常认真。

「这是学校转jiao给大家的升学资料。」她说，「国中要怎麽走，是你们自己和爸爸妈妈一起决定的事，老师只负责把东西发给你们。」

信封一个一个传下去。

允豪拿到的，是社区国中的入学说明，厚厚一叠，印着学区地图。他看都没看，直接sai进书包，转tou小声对安宇说：「我们学区一样，一定是同一所。」

安宇没有回答。

他的手里，除了同样一份学区说明，还多了一个浅灰se的信封。信封的右上角印着一所私立中学的校徽，下面写着三个字：

「奖学金」

他看了一yan，把那封信对折，轻轻夹进了课本的最後一页。

允豪那边，也有一件没说chu口的事。

两个星期前的区运会上，他代表学校chu赛，下场时，场边一位陌生的叔叔把他叫住了。

「小朋友，你叫什麽名字？」

「陈允豪。」

「你的手肘，打得很正。」那位叔叔递给他一张名片，「我是××国中篮球队的教练。如果你有兴趣，可以来我们学校看看。」

名片上的学校，离社区很远，搭捷运要四十分钟，还有住宿。

允豪把名片放在球袋最底层，用mao巾盖住，没有告诉任何人。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两个人都有一点奇怪。

允豪在课堂上老是发呆，打篮球的时候也会突然停下来，看着篮框chu神。安宇仍然安安静静地写着作业，只是翻课本的时候，每一次翻到最後一页，指尖都会停一下。

放学的路上，两个人还是并肩走着，手牵着手。

只是，谁也没有提起那两个信封。

「安安，」走到巷口的时候，允豪忽然说，「今天吃车lun饼吗？」

「今天不是星期三。」

「对喔。」

「你忘了？」

「我好像有一点……」允豪乾笑了一声，「想事情想太久。」

安宇看着他，没有追问。

他只是在心里，把这件事记了下来。

周五的傍晚，雨停了。

允豪坐在自家院子的石板上，手里转着那张名片，转了很久，终於站起来，走向围墙边的小门。

门一推开，他愣住了。

安宇就站在门的另一侧，手里拿着一个浅灰se的信封，像是正要走过来，姿势一模一样。

两个人隔着那dao小门，面面相觑。

「……你要找我？」允豪问。

「嗯。」

「我也要找你。」

「我知dao。」

沉默了几秒，两个人同时开口：

「我有事要跟你说。」

「我也是。」

他们在石板上坐了下来。

天se是淡淡的蓝灰se，围墙边的茉莉刚刚冒chu新的hua苞，空气里有雨後泥土的味dao。

安宇先把信封放在膝盖上，递了chu去。

允豪接过来，一个字一个字读。

那是一所以资优教育闻名的私立中学，信上写着，gen据安宇的成绩，学校愿意提供三年的全额奖学金，邀请他参加入学甄试。

允豪读完，抬起tou，yan睛睁得大大的。

「这个，」他的声音有点抖，「是很好很好的学校吧？」

「嗯。」

「你什麽时候收到的？」

「三月第一个星期。」

「那你怎麽都没有说？」

安宇看着手里的信封，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我还在想。」

允豪没有说话。

他从口袋里，拿chu那张已经被转得有点皱的名片，也放进安宇的手里。

安宇低tou看了很久。

「这所学校，很远。」

「嗯。」

「有住宿。」

「对。」

「教练是在区运上找你的？」

「……你怎麽知dao？」

「你那天回来，」安宇说，「一直在摸球袋。」

允豪愣住了，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