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不能分开的约定(2/3)

「所以，你在哪里，都可以打球。」

「……对。」

「允豪。」

允豪的眶一下了。

「我不是为了你不去，」他大声说，「是我自己想跟你在一起！」

允豪抬起。

允豪张着嘴，整个人愣在那里，像是听见了什麽自己不敢确定的话。

他了鼻，用手背抹了一把脸，却怎麽也止不住笑：「那我也要说。」

「你不能不去，那是你的机会！」

「你不是说你还在想吗？」

笑了来，笑着笑着，肩膀垮了下去。

「我在想的时候，」安宇一字一字，说得很慢，「不是想你会不会耽误我。」

「可是，那是很好的学校……」

「你每天都要打电话给我？」安宇问。

「我去打球啊，」允豪挠了挠，「我们可以周末见面，我每天打电话给你，我……」

安宇打断了他。

允豪眨了眨睛。

「你刚才说，我在哪里都可以考第一。」

允豪愣愣地看着他。

「我也是。」

安宇看着他，嘴角弯了起来，很轻，很短，像是被风拂过的一朵小。

「我还没有决定。」

「社区旁边那所国中，」安宇说，「也有篮球队。」

因为他看见，安宇正安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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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小声说：「可是我不想耽误你。」

允豪扑了过去。

「对啊！」

「可是你要去那所私立中学。」

那个神，他太熟悉了。是小时候在午睡室里，那个把整张脸埋被里的孩，终於抬起来的神。

那天晚上，两家人坐在林家的餐桌边吃饭。

可是他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补任何藉。

「上个月。」

「不是为了你放弃。」他又说了一遍，语气很平静，「是我选的。」

空气停住了。

「那你呢？」

「你练球，我也要念书，我们一个星期，大概只能说上十句话。」安宇看着他，没有绕任何弯，「我不想那样。」

「你什麽时候，」他的声音都变了，「去查的？」

「那日历上，」安宇说得很轻，「会有很多空格。」

「我可以打球打不好，」允豪拚命摇，「可是你不一样，你是真的……」

「你不会後悔吗？」

「我看过他们去年的比赛纪录。」安宇从袋里拿一本熟悉的笔记本，「教练很年轻，是专毕业的。队上缺一个控球，你的传球，他们用得到。」

允豪睁大了睛。

「对。」

「可是不像那所那麽……」

安宇想了很久。

「我想去，」他小声说，「我真的很想去。他们的球队很，教练说，我再练几年，说不定可以打到很大的比赛。」

晚风过，一朵茉莉的苞掉在他的膝盖上。他低，用两手指把它捡起来，放在掌心。

「你也不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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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宇的耳朵，一一红了起来。

「我知。」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院都安静了下来。

「嗯。」

「球场在哪里都有！可是安安只有一个！」

「嗯。」

「我们周末才见面？」

「那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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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後悔，」他说，「如果我现在，不告诉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我算过了。从家里到那所学校，要一个半小时。我每天早上六门，晚上七才会回来。」

他说不下去了。

「……」

「我是还在想，」安宇认真地说，「怎麽告诉你，我已经想好了。」

「安安，你应该去的。」允豪急急地说，「那是全额奖学金耶！你这麽聪明，一定可以考上，以後去很厉害的学校，当医生、当科学家，什麽都可以……」

允豪的咙了一下。

「是想，」他的指尖，轻轻在那封信上，「如果我去了，每一天要走的路，会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