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瑧暗暗记在心中，又问：“慕云归自戕后就没有这位慕公的消息？”

太医署了…从前慕云归在太医署居住时，冯公主几乎日日都来的…”

“起先我也不知。”赵老摇，“她见了我慌慌张张便要走，我也不敢拦她。只是后来再怎么寻成璧的脉案却寻不到了…”

“不错，正是她。”赵老是，“你姨母自小弱多病，皇后常派人接她，那时我与其余几位医丞都为她诊治过。你知我常彻夜饮酒，就有一回，我碰见了冯公主…”

作话：本章线索多。

“鳏夫？”萧瑧有些惊讶，“继续说。”

赵老摇：“听说他自尽当日家

“慕云归曾住在太医署？”萧瑧突然打断了他。

萧瑧蹙眉：“她来太医署什么？”

赵老面上一凛，随即连连叹息：“本来这样的事不该同殿下说——没得污了你的耳朵。”

“慕云归是指腹为婚，十几岁上便成了亲，同妻生了个儿，好像叫…‘慕天衢’。妻难产而亡，慕云归一人带大幼，所以三十岁后才京述职。陛下见他一表人才，索让他任老家徐州刺史，也正是在他任刺史的十年后，被查贪污近十年之久…说来慕公若是还在世，年纪应当是同你们差不多的。”

——

“你的意思是…冯公主偷了成璧姨母的脉案？”他问。

赵老，又问：“那第二件事呢？”

，“我想问你两件事。”

“如此一来线索又断了。”萧瑧遗憾。

萧瑧摸着双全猫的手一顿。

“我不确定是否是她拿去的。”赵老并没有否认，“我质问过她，她不承认，公主之尊，我也不好对她什么，此事便搁下了。不过自那以后，她便再也不来

“第二件倒不是什么要事。”萧瑧摸着双全的，淡声，“我想知你同冯公主是否有渊源，为何看上去她有些怕你？”

中燃了一场大火，将整座院烧了个净。想来小公应当已经死在那场大火中了。”

赵老叹气：“问罢。”

“二十年前，慕云归和冯驸、安羡生他们在京中为官。那时冯雪拥和安羡生年岁不大，慕云归却已过而立之年。”赵老缓缓，“他模样好，不显老，在三个人中间是最挑的那个。那时京中不少夫人想为他媒，但慕云归一概推脱拒绝，只因他是个鳏夫。”

“第一件事，自然同慕云归有关。慕云归虽已死，可据说他还有个儿。当年慕云归贪污一案，他的家人应该比旁人更清楚。”萧瑧，“我想知有关慕公的消息。”

萧瑧想了想：“成璧姨母？”

萧瑧笑：“闲来无事，当个故事听听也好。”

“这也是二十年前的事了。”赵老往屏风一靠，，“那时冯公主正值青，同你姨母好…”

赵老的思绪慢慢回到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