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千日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不是她不信任官方组织，而是命就一条，大意不得。

秦步月相信孟博斐的承诺。她就像被连环杀手盯上的人，警察叔叔肯定会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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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步月对先行者的世界越来越好奇，一来是她知了这么多很难再当不知，二来是她始终记得嫉妒临走前说的话……他还会回来。到时候她拿什么和他斗！

秦步月即便想赚钱，副作用也不给她时间啊！况且黑市……听着就不像正经人去的地方。

孟博斐印证了她的顾虑：“对了，黑市是禁区，我不会告诉你怎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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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步月：“………………”一枚一万，两枚两万，四枚就是四万？

她想了下，问：“能再给我讲讲吗？关于标签、先行者，还有哲学家协会。”

孟博斐：“幻想家。”

孟博斐把时间拉回到现在：“战争的最后，先行者们发现了象标签，他们凭借十八圣人留下的手书，总结了能够对抗情绪标签的办法。也正是那时候，结束战争的三位贤者成立了三个组织，分别是无界之界、规则圣殿和命运之钟，共同记录着十八类人格标签。”

大说完了先行者、标签以及协会相关，孟博斐声音温和，给了秦步月另一个可能：“或者，你想剥离标签吗？”

能选择的话，她拒绝卷任何谋中！

黎千栖也被【哀毁骨立】压制过。这是她保命的最大资本。不能剥离！剥离才是等着被吃掉。

秦步月轻吁气，问：“拥有人格标签会变吗？”

孟博斐知她在困惑什么：“历史庞杂而广袤，你要是兴趣，四楼的图书理有相关资料，可以去翻阅。”

秦步月听得非常认真，轻轻。她大概能懂，这个世界的历史和她原先世界的相似，只是一些称呼上的不同，以及有了‘标签’这奇奇怪怪的东西。

孟博斐了蓝的底层标签，平静：“不算贵，一万一枚。”

如果是原本世界的秦步月，四万五万的还真负担得起的。然而这个世界的秦步月，一个穷嗖嗖的学生，别说四五万了，她这个月生活费只剩四百五。

孟博斐继续：“封闭时代，标签在十八位圣人的合力压制下是平衡且稳定的；工业革命爆发后，人类文明有了一次堪比轴心时代的质变。”

最弱的已经能呼风唤雨了，更一些的……岂不是堪比he弹！

孟博斐又：“不过，哲学家协会记录着两类人格标签，我可以告诉你另一类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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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步月：“……………………”您怕不是废话大师，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啊！

她闭着都知【哀毁骨立】的星级不低，一枚两枚的肯定不能压制，没准需要四枚五枚的。

孟博斐没有像黎千栖一样直接过标签的由来，他仔细说：“标签是人类情绪的象化，人类开智后它就存在。在远古时期，因为人类的情绪简单，它们是游离的；随着轴心时代到来，文明爆发，人类的情绪有了质变，它们逐渐复苏。”

炸汉堡薯条挞……都是要钱的好吧！

秦步月本来也没想去什么黑市，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战五渣，去那地方无异于白给。

秦步月眨眨：“是什么？”

秦步月闭麦了。好吧，她还没想好加不加哲学家协会，就别问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