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步月眨眨眼，好奇地问：“其他的还有什么？”

孟博斐道：“我可以把你交接给其他人格协会。”

她被迫来到这个世界，是有某些原因的？不是她自作多情，而是各种看太多，见多识广进而细思极恐。

【哀毁骨立】的副作用坑归坑，使用效果也是逆天级别的：范围内所有人丧失斗志，无法使用标签攻击。

可事到如今，她还有资格享受平静吗？且不提那未知少年和灰色印记，单单是她背刺了黎千栖……那可是嫉妒！不睚眦必报，他还配叫嫉妒吗？

孟博斐：“你持有的时间不长，24小时内剥离的风险较低。”

孟博斐：“哲学家是十八类人格标签之一。”

孟博斐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直接说道：“嫉妒是七恶情之一，相当于七级哲学家，能轻松持有七枚情绪标签。”

她更好奇的是：“十八类人格标签？”

秦步月问得相当真诚：“加入协会，有工资吗？”

秦步月想到了【暴跳如雷】，她怀疑这枚强力的三星情绪标签是黎千栖那一串标签中最弱的。

孟博斐道：“等你加入哲学家协会，有了相应权限后才能知道。”

秦步月愣住了。操纵时空？她想到自己出车祸前遇到的那个像溪水般清澈的少年……以及烙在她手腕处的灰色印记。

孟博斐推了下金丝眼镜：“记住，不是你选择人格，而是你归属于哪类人格。”

孟博斐：“一个世纪前，十八圣人相继陨落，人们的情绪再度具象化，起初只是附着在一个个与情绪相关的文字上，也就是你拿到的那枚黑色标签，后来黑色标签污染了其他文字，出现了红色标签。”

不过……她心念一转道：“我加入哲学家协会，不是只能选择哲学家人格？即便知道其他的又有什么用？”

秦步月似懂非懂，她又道：“那万一我不属于哲学家人格呢。”不用万一，她对哲学毫无兴趣！

不是她想这么俗气，而是协会只免费送两枚底层标签……这大概率压不住造作的【哀毁骨立】，那她就需要去买其他标签或者买吃的来增肥。

黎千栖很强，至少是个七级先行者。她如果将【哀毁骨立】剥离，那才真是待宰羔羊。

秦步月：“！”是一战和二战吗？这熟悉又陌生的历史，让她心惊肉跳。

孟博斐接下来的话颠覆她的认知：“每一类人格标签都有十一个等级，第十一级是真正的圣人，而十八位圣人是能够操纵生命、物质、空间乃至时间的存在。”

可能保护多久呢？万一嫉妒非常沉得住气呢？

秦步月：“……”还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