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方旭抱住他：“这么害怕？”

项往也敛起笑：“我很尊敬你的好不好？是你自己一直要损坏自己的形象。”

项往说：“很羞耻吧，你盯着我看的话。很累，觉我跑十公里都没这么累。”

于是项往又不得不支撑着疲惫的，陷异样的折磨中。

项往脖都有发红：“你……”

然后他又解开了项往上的绳。

贺方旭用纸了他的脸。

项往的柔韧不好，甚至可以说很差，双弯折太久时间也是一个很大的压力。

上覆着薄薄一层汗。项往闭了闭，睫上的汗也落在了地上。

贺方旭用手遮住了项往的双：“别这么看我，看得我都了。”

到最后他纯粹依靠着毅力在支撑，脑已经反应不过来他在什么了，直到猛地向前晃了一下，他瞬间从迷糊的状态中惊醒，发现贺方旭已经托住了他的胳膊，并且很快地解开了胳膊上的绳。

“怎么样，什么觉？”他们还在一略显尴尬的磨合期，贺方旭要一次次试探项往的临界，以及他会因什么而得到快，又会因为什么而到痛苦。就像嗜痛者的惩罚不能是往死里打他一样。

项往肤容易留痕，解开后胳膊上还残留着红痕。

项往看着他的睛，慢慢地说：“我想让你兴。”

贺方旭慢慢地将他的胳膊放下来，然后轻轻拉了几下，缓解肌的疲劳。

贺方旭放开了托住他胳膊的手，亲了亲他的额。

项往一开始还能跟贺方旭说几句，但后面就没太多力了。膝盖下面垫着厚厚的毯，他的视线落在飞快变动的手机屏幕上，脸上落下几滴汗珠。

项往睁开，迷迷糊糊地“嗯”了一下。

“我疼了快一周。”项往说，“你知你的力气有多大么？你一说惩罚我都了。”

等他的开始前后轻晃时，贺方旭扶住了他酸痛的胳膊：“休息一会儿。”

“我是不是很差劲？”

项往的手很冷，贺方旭将他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轻轻着。

项往给自己挖了个坑，跪在原地不想动。那句话不是开玩笑，徐回舟用藤条打了他几十下都没什么痛，贺方旭那天只用掌扇了两

贺方旭站起：“揍你。”

胳膊还能偷偷懒，轻轻地将重量付一分在绳上，可膝盖的压力几乎在冲击着他的毅力。

贺方旭问：“其实我以前没跟sub玩过，你会觉得我太不严肃了吗？”

他有看不清手机上的数字，脸上已经全是汗，落在睫上的他睛很酸，他用力眨了眨睛，低声问：“可以一下脸上的汗吗？”

项往咬着下：“这么说有文艺，你这样绑着我……这姿势……让我有‘献祭’的觉，有……赎罪。其实很舒服，心里很放松。”

贺方旭板起脸：“有没有一小隶的样了？那天你说错话我可还没罚你。”

方向，以防他真的支撑不住将吊灯拽下来，虽然项往并不是完全跪在吊灯下面，但即使是溅起来的残渣，打在人上也不是开玩笑的。

项往并不痴迷被捆缚的觉，但他以这样一个似乎受刑的姿势跪在贺方旭面前，下绷着的内边磨着那块肤，得发，这真的很羞耻，那羞耻和张刺激着快不断袭来。

贺方旭了他翘起的下：“这里呢？”

他的睛里只装着贺方旭一个人，这是一双迷人而情的睛。

“印象刻。”项往回答。

“三十三分钟。”

项往回忆：“八岁以前不是。”

项往的靠在贺方旭的膛上，低声问：“多久啊？”

“嗯？”

项往看着他的表情就有不太好的预：“你要吗？”

项往胆大包天地摸了摸他的下：“我不看你你也了啊。”

贺方旭笑了一下：“你从小到大的学习成绩应该都在班级前五名里面吧？”

贺方旭若有所思：“那看来偶尔揍揍你有助于我立威。”

“八岁……”贺方旭不知怎么说，“所以床上的事也想要第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