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疼得脑子都木了。

但他也没办法说什么，毕竟他那天亲口说的任人处置。

贺方旭手里拿了根细藤条，坐下来，拍了拍大腿：“你想趴在我腿上还是趴在沙发上？”

项往直接说：“沙发。”

贺方旭直接拉着他的手腕，让他趴伏在腿上。

“说话不算话也会影响威信！”项往说。

贺方旭解释道：“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沙发套还没换新的，你光着身子趴上面不卫生。”

项往先是恍然，紧接着反应过来：“光着？”

贺方旭已经脱了他的内裤。

“操，”项往挣扎了一下，“你这样……这样我很尴尬。”

回答他的是臀部的一记重击，项往额角跳了跳。

“对我说操，你想操谁？”贺方旭说。

“对不起。”项往立即说道。

贺方旭没有继续追究，而是说：“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我在大学接触张程瑞以后，玩过一段时间无性调教，不止是没有插入动作，也包括口交、手指那些……都没有。”

“……嗯。”项往有点紧张，这种姿势趴在另一个男人腿上被打屁股……他很难不紧张。

“也有女生来找我，不过我没有答应。这段时间之前和之后都谈过恋爱，有性行为……你会介意吗？”

项往看着地板：“不介意。我也谈过一次，他让我在上面，但是我硬不起来，就分了。”

贺方旭沉默了一会儿。

“很、很丢人。”项往不好意思地说。

贺方旭摸了摸他的头发。

“是因为有什么心理障碍吗？”贺方旭问，“你来探我班那天是因为听到我拍戏骂人那些话，可是我爸妈来北京那段时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也硬了。”

项往愣住了，紧接着问：“你探班那天看到了，有这么明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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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我过去揽你肩的时候距离很近，而且我那时候已经跟你很熟了，所以发现了。”

“你这么早就知道我喜欢你？”项往又问。

“没有，那天我只是以为你憋太久了。后面我爸妈来北京才……而且我看到你的钥匙了。”贺方旭说。

项往转了一下身体：“钥匙？”

“钥匙上面印着CB锁的牌子，你没发现吗？”

项往这才把所有的事情都串起来：“我以为我藏得很好。”

贺方旭还记着他说硬不起来的事，又问了一句。

“可能是因为，我没有那么喜欢他吧，而且我更喜欢在下面，我很害怕……失控的感觉。如果我是在你的掌控下高潮，我的心理负担会轻一点。”项往很诚实地说。

贺方旭“嗯”了一声，手放在了项往挨了一下藤条的地方，那里肿起来一条细细的红痕。

项往缩了缩腿，双手紧张地抓住了贺方旭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