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气了。

项往在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放下手机站起shen，走到贺方旭面前说dao：“对不起。我没想瞒着你，就是不想让你工作那么忙还cao2心我的事。”

贺方旭问：“去重庆那天你跟我说什么？”

项往心里一空，那天他说是因为要见贺方旭所以没睡好。

“如果是从重庆回来以后你才失眠，那你瞒着我，是我的错误，怪我没有发现。但是在重庆的时候，我问过你没有？”

项往手指发凉：“我错了。”

“项往，”贺方旭声音不高，叫了声他的名字，“你跟我撒谎？”

“对不起。”项往一听他的语气就跪了下去，膝盖落在冰冷的瓷砖上发chu轻轻的碰撞声。

贺方旭垂在shen侧的手摸了摸他的脸：“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非常无能。你知dao吗？”

项往xi了口气，脑子一片混luan，但好歹还记得给自己揽错：“都是我不对，你别这么想。”

贺方旭只是说：“我去洗澡。”

项往看他进了浴室，轻轻叹气。现在他也知dao贺方旭说去洗澡是什么意思，他站起shen，边往卧室走边脱掉上衣，赤着上shen跪在垫子上。

他倒是不懊悔没及时把药瓶转移走，撒谎还想一而再，这错误更严重。

脑子里luan七八糟地飘过去很多东西，等他反应过来，贺方旭已经到他shen边来了。

贺方旭那个角se是个颓废的qiangjian犯，导演觉得他的微长的tou发ting适合的，所以只是让造型师稍微修了一下，并没有剪掉。

项往抬tou看着他。

贺方旭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短袖和休闲ku，领口很开，能看到漂亮的锁骨和连接肩颈的结实肌rou。

贺方旭动了动tou，修长脖颈随之轻动，肌rou状态发生微小的变化，看上去非常地xinggan。

项往动了动chun。

“想说什么？”贺方旭问，“给你一个开口的机会，说完就闭嘴。”

项往垂下yan，把自己想的说chu来了：“我想tian你的hou结。”

贺方旭等了一会儿：“说完了？”

“嗯。”

“不给自己求个情？”贺方旭扶着门框，指尖敲了敲。

项往说：“你zuo什么，我都接受。”

“行。”贺方旭终于笑了一下，“你现在去洗澡，收拾好自己，再过来。”

项往不知dao他要zuo什么，但毫无异议地洗漱好，重新回到卧室跪了下去。

贺方旭nie了nie项往的手指，能察觉到他的jin张和不安，尤其是当他用手拽了拽项往的ku子边时。

“今天回北京，我本来ting高兴的。”他说，“你知dao我看见你第一yan在想什么，我想不就他妈的几天没见，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项往下意识地想说话，贺方旭突然抬手扇了他一耳光。

项往的脸往旁边侧了一下，能gan觉到半张脸迅速红zhong发tang。他挨了打以后才想起贺方旭让他闭嘴。

项往心tiao得很快，贺方旭没打过他的脸，这一耳光没留力，除了疼和麻以外，他发现自己有点……ying了。

项往没想到打脸他都能ying，咬了咬牙，yan睛盯着贺方旭的脚尖看。

被人扇耳光这件事，项往以前没有ti会过，他想起在张程瑞的酒吧里看到的那两个人，那一ba掌扇下去，跪在地上的人表情不是屈辱和愤恨，反而是兴奋。

现在，项往也兴奋起来了。

他保持着笔直的跪姿，同一边脸又挨了重重的一耳光。

打脸跟打别的地方不太一样，贺方旭用pi带chou他pigu，项往会觉得羞耻。但打脸不是羞耻，而是羞辱，他一面觉得自己怎么那么贱，一面控制不住地bo起，这zhonggan觉又微妙又难堪，一想到是贺方旭在扇他脸，项往又有zhong满足gan。

这心情他一开始不敢shen思，过了一会儿又觉得怕什么呢，不就是依赖和臣服吗，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他现在就是个被驯养的狗，贺方旭觉得项往是德牧那一类猎犬，项往其实觉得自己ding多就是个萨mo耶。

还是个脱了mao的萨mo耶。

项往tian了tian嘴角，tian到一丝甜腻的血腥味，他的嘴角被打破了。

贺方旭摸了摸他发tang的脸，看着他的表情，心一下就ruan了。

基本上所有人在看到项往的第一yan时都会觉得他不好惹：项往面对外人不爱笑，面bu特点导致他在面无表情的状态下看上去特别地冷漠。

但徐回舟也罢，贺方旭也罢，只要认真地去bi1他一把，让他卸了防备，亲近的人、愿意了解他的人，很容易就会觉得他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