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调完，贺方旭关上灯走了，换个脆弱的能直接哭来，项往也有难受，不过突如其来的困意袭来，他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认真受这难受。

项往过了半天都没继续报数。

但贺方旭知不是这样的，项往能吃什么苦？他家境好，脑聪明，学习也那么好，就算是吃苦，也多吃一些说愁的苦。

项往脱掉，低看一半的，结了一圈，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贺方旭给他上黑的罩，然后关了卧室的灯。

“啪！”带破空气，狠狠地落在他的。

“啪。”卧室灯打开，项往的罩被一双手取了下来。

项往其实很耐痛，可贺方旭那些肌也不是架看起来好看的，他以前跟别人都会收力，以他项往的力，换个人一下就能让他哭都哭不来。

项往呼很急，缓了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贺方旭说：“没破。”

项往听到他走去的脚步声，还有关门的声音。

“二。”

贺方旭说：“忍一下。”接着项往的两边夹同时松开，这疼比起夹上时真是剧烈了太多，跟有人用刀割似的，他甚至怀疑那里已经烂了。

项往不说话，他知还没结束。

“是。”贺方旭拉着他站起来，“我不放心让你一个人跪这儿。”

那线很细很细，项往必须咬得很才能保证它不会从牙齿中间去。

疼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别的觉。因为项往知贺方旭不怎么样都不会真的伤到他，所以他安心的。

项往动了一下，轻轻地着气，缓解这疼得发燥的疼。

“……太疼了。我真的记住了。”他低声说。

他碰了碰项往的耳朵，说：“脱了，趴好。”

项往往他那边挪了一下，听见贺方旭说：“我总觉得抓不住你了。”

项往看起来很困了，贺方旭让他在开始前洗漱就是怕等到现在再洗会打散他的睡意。

第三下还是平行下移，没有叠着之前的痕迹下来，有一小分甚至是打在大上的。

果然贺方旭去了一下，在他上用了两个夹，第一个夹上来的时候有很尖利的疼，项往缩了缩，又很快直，把另一边送到贺方旭的手里。

贺方旭问他：“六呢？”

项往因为困意而混沌的大脑简直无法思考，他凭借本能搂住贺方旭，亲了亲他的嘴。

“……一。”项往咬牙关，他听声音都知贺方旭压没省力气。

项往闷着声音说：“我没觉到。”太疼了，到底是哪儿疼都觉不来了，只觉得连着一片，跟被人着神经一样焦躁的痛。

上传来密密麻麻的尖刺疼痛，夹久了之后好像又变成钝痛，还有轻微的，得他想伸手去碰。

那双手轻轻撬开了他的嘴和牙齿，拿那白的细线。

“你一直在？”项往反应过来，他没听到开门和脚步声。

他给项往了后面，又抹了药，然后关上灯。

“五……”

项往双手在床上，手背青暴起，床单也被他抓折痕。

即使是这样，贺方旭也心了。

这可怜，就是他只要看一就觉得莫名其妙的心酸，想不通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他只要一苦涩，就让人觉得他好像已经把世界上所有的苦都吃完了。

项往十指得太用力，指尖苍白。他知后面肯定不太好熬，第一遍铺过去，第二遍只能压着痕打。

但当第四下真的落下来时，他还是脑袋空白了一瞬，才喊那个数字。

贺方旭抬起手，落下第二次。

项往睁开，好半天没说话。

长时间没有好好休息的大脑开始罢工，他的思绪很容易散开，想到一半便无法再继续下去。他脑袋发沉，低下了。

贺方旭尤其。

贺方旭用一细线缠住两个夹，然后收，递到项往的嘴边，让他咬住。

贺方旭在他大外侧了一下，听见项往说了个“七”，他也没多计较，伸手住项往的背，抬手连完最后三下，也不等项往报数了，扔掉带，把他的上半拉起来。

贺方旭连着打了两下，看见柔的被带狠狠地压两凹痕又恢复原状，红得更加明显。

贺方旭项往的带，左手了他的后脖，然后说：“我不多打，十下。自己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