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玄时凝视着他轻叹：“倒是个好哥哥。”说罢便让人去看宁汜睡了没有，若没睡也叫一过来。

弹指间两个月过去，年味早已消散，但意又了。

宁沅哪里能肯？立刻从他怀里挣开，脆利落地朝夏云姒磕了下去：“姨母新年大吉！健康！嗯……万事如意！”

“有黄松的，还有豆沙的。”许昭仪和善地招呼和姬，“你尝尝看，喜哪个。”

前来问话的宦官等了一等，没等到回音便觉得他睡着了，没多搅扰，轻手轻脚地退去，房里很快又归于安寂。

言毕将钱串递给他。其实只是稀松平常的铜钱而已，贵为皇平日里都用不上，宁沅却如获至宝，不释手地拿在手里玩着。

宁沅一边生气，觉得你先拿砚台砸的我你怎么还这么横？一边又觉得二弟也怪可怜的，想让父皇别跟他计较了。

许昭仪忙关切：“怎么了，是不合，还是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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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姒在她后又叫上了和姬同往。和姬没吃过青团，听闻是艾草的，觉得无比新奇，说一定要好好尝尝。

大哥虽然没了母后，但一直有许昭仪关照。待得窈姬了，是他的亲姨母，自然也疼他。

和姬便依言又夹了枚黄送的来尝，咬了一，正要夸一句“这个吃着新鲜”，却忽而胃里翻江倒海，一劲儿直向中涌来。

说完作势要拿那钱串：“不然父皇可替你收了。”

宁沅心情特别好，用筷夹起饺、蘸好醋，第一个喂父皇、第二喂姨母，第三个细心地分成两半，喂给嘴还小的妹妹。

他看看贺玄时，小心：“父皇……”

“快起来。”夏云姒着笑，忙伸手扶他，“你也新年大吉，学业有成，万事如意！”

和姬自己却只是久久地怔着，半晌才回过神，目光迷茫地划过前的每一个人：“皇上……皇上会想要我有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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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个夹起来，刚要自己吃，手却滞了滞。

但这些日，皇帝都没太见他，今晚宴时也没太说话。宁沅倒主动去找过宁汜多次，宁汜却不肯理他。

后来他气不过打了大哥，父皇更索把他赶到了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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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若是真的，那可真是好福气……里总共也没几个孩，和姬娘才多长时间？”玉亦是笑。

“嗯？”贺玄时看向他，他低着：“父皇不见见二弟吗？”

于是天还未亮，皇帝便了，去太庙祭祖。

皇次宁汜到底是在年前被从行接了回来。是太后的意思，皇帝默许了。

里的四个孩都没了生母，抛开三弟生下来就有顺

她平日也不太与人走动，“素日相熟”的也不过就是夏云姒、周妙、玉，外加一位燕贵姬。

唯有他，是真正孤孤单单地在万安里待了好几年。

那是他第一次觉得，那个女说得没错——若他没有个份贵的母妃护着，父皇早晚会不要他的。

几人都刚参过宴，倒也不饿，不过饺还是闹闹地摆了几盘，瞧着颇有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