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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照顾不提,另外三个都住在万安宫里。
和姬摇摇头:“合口,只是臣妾这三两日总不太舒服。”
众人笑了一阵,许昭仪道:“都是糯米做的,也确是分别不大。你再尝尝那蛋黄肉松的,大约差得多些。”
接着就直截了当地问和姬:“皇上头一回翻你牌子,是不是元月的时候?离现在快两个月了?”
他许多时候都在想,是不是根本没有人喜欢他呢?
和姬想了想,抿笑执箸,先夹了枚豆沙的来吃。
三月三上巳节,阖宫又照例忙碌了一场。
晌午时嫔妃们也一并离宫,到郊外与皇帝一同踏青、插柳,将清明与上巳一并过了。
几人落座说了一会子话,青团就端了上来,热乎乎的一枚枚碧绿,煞是好看。
可听到床帐外询问的话时,他却选择紧闭了口,一个字也不说,就假装自己睡了。
她忙用帕子掩嘴,好在那股劲儿在胸口时便消散了,只令她干呕了一声。
不远处的另一方院子里,宁汜躺在床上也还没睡。察觉到宫人走近,他还翻了个身。
做得倒都不大,虽是糯米的,但大约一连吃几个也不必担心不舒服。
皇祖母和父皇好像也都更重视大哥一些,因为大哥是嫡长子,父皇又那么喜欢母后。
一口咬下去,她认认真真地品了半天。满屋的中原嫔妃都好奇地等着她的反应,燕贵姬碰了碰她的胳膊:“如何?可吃得惯么?”
“……儿臣知道。”宁沅嘴里鼓鼓囊囊的点头应话。
“传太医来看看。”许昭仪黛眉浅锁,“眼下正是时冷时热的时候,最是容易生病,有个不适可小觑不得……”话没说完,她就见燕贵姬一脸好笑地看着她,不禁怔了怔,“你看我做什么?”
为着佳惠皇后当年为不搅扰大家过节,死撑着不肯咽气的那份心,原本也没人敢辜负这节;更何况这年的上巳与清明又碰巧了在同一天,便更要大办才是。
燕贵姬掩唇,嗤地笑出了声,自顾自地摇头:“昭仪娘娘糊涂了。”
宁汜翻身朝向墙,怔了一会儿,抬手抹了把眼泪。
很快,她们又不约而同地回过神来,周妙急道:“那更得赶紧传太医来瞧瞧了!”
回宫时天已全黑,许昭仪道已着人做好了清明的时令点心青团,邀几位素日相熟的嫔妃一道去宫里尝尝。
前不久母妃又落了罪,连墓也被掘了。他听说的时候好害怕,却没有人能来哄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