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要坐以待毙了？”夏云姒轻松而笑，一副心情不错的样，从榻桌的碟中捡了块梅递给庄妃吃。

顺妃：“那本着人去回话。”

庄妃哪有心情吃，接过去就撂在了一旁。

夏云姒抬看去，顺妃神从容：“你家中昨晚递了帖来，你母亲想来看一看你。如今你与本同在妃位，本就不替你主了，见与不见，你自己拿个主意便是。”

但若说是鬼婴哭，那是在为什么铺垫便不难猜了。

人们相传，说永信闹了鬼，是个鬼婴。还有鼻有地说那鬼婴的啼哭只有窈妃与永信的人能听见，旁人都听不着。

其实即便莺时这样说，也并不意味着永信就没人多嘴。现在到底不是她当才人那会儿了，那时她边八个侍婢都是家中带来的人，如今位在窈妃，前前后后几十号人侍奉，有一个两个不住嘴在所难免。

庄妃：“我可以帮你混淆视听。”

夏云姒正倚在贵妃榻上读着一卷书，闻言抬：“什么时候的事？”

这般疑虑之间，许多人都不由自主地一再打量夏云姒，最终还是顺妃迟疑着先开了：“……窈妃妹妹。”

然而这一日却安安静静。连日来，她第一次回时没听到婴孩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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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几日里，也皆是这样的情形。夏云姒门与人走动也好、去紫宸殿伴驾也罢，回来时只消夕西斜，便可闻婴孩啼哭阵阵。但若着人去寻，势必寻不到踪迹。

也是这一日之后，言忽而在中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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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被言所扰，无从判断孰真孰假。一时觉得夏夫人份贵重，所言总比人们茶余饭后嚼的话可信；一时又觉中言传得那么广，总也不时空来风。

小坐了约莫一刻，和昭容与周妙便都离开了。庄妃多留了会儿，待得她们走远了，她凝睇着夏云姒，轻轻一叹：“你拿五皇说事，五皇去时还是襁褓婴孩，如今便听到婴孩啼哭……这是教人将计就计了。”夏云姒一：“她反应倒快。”

夏云姒垂眸，一声嗤笑：“够狠的，怎么说也是边的亲信。”

于是又

待得窈妃将那玉佩真打来给了六皇，五皇就有了找她寻仇的门——玉灵气重，五皇借玉为路回了人间，日日扰得窈妃不得安寝。

佳惠皇后说：“如今是女儿照顾着他，他便难免将夏家看得亲近些。不仅是母亲，便是在中的阿姒也被他找过许多次。可到底是个婴孩，即便离世后存着怨气知要复仇，也不会说话，找谁都是一味的哭，怕是阿姒也吓着了。我原是要去托梦给阿姒解释一二，没想到他又来找了母亲……我想母亲年纪大禁不住吓，便先来与母亲说一说。”

离世已逾十年的长女在她面前一味叹气，跟她说那啼哭的孩儿是中夭折的五皇，死得不甘心，总想找在世者为他主持公。

几个素日与她相熟的嫔妃在听闻此事后结伴前来，和昭容秀眉锁：“，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还闹上鬼了呢？”

这天皇帝终于不太忙碌，在她伴驾后就与她一回了永信。夏云姒私心里想，一会儿再闻得那哭声必要与他提上一提，他若下旨去查，想来不日就会有个结果来。

殿中四下无人时来回话：“程愈没了。”

小禄：“就前两天，说是暴病，尸当日就拖去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