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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宫外的达官显贵间也起了传言——说夏夫人近几日夜夜无法安寝,近来便要安养身子,闭了府门,暂不与人走动了。
夏云姒沉吟点头:“娘娘说的是。”
但这事要紧的原也不是她宫里有没有嘴巴不严的——饶是有,忽而在宫里传成这样,也是有人推波助澜。
“装神弄鬼?”周妙怔了一下,“说起这个,我也想问……姐姐那日在百日宴上所言可是真的?听着直教人心里发怵。五皇子的事,究竟还有什么‘旁的人’?”
这番流言说,昔日害了五皇子的就是窈妃,那块玉佩也是窈妃差去的宫人身上的。五皇子原本想寻仇却无门,只得求佳惠皇后将那玉佩拿给窈妃看,令窈妃以为是佳惠皇后给六皇子的百日礼。
流言两相碰撞,恰逢次日即是二月十五,是一众嫔妃要向掌权的顺妃问安的日子。问安之时,殿中罕见的一片死寂。
夏云姒莞尔颔首,坦坦荡荡,似近来全无异样:“可请母亲今日下午入宫。”
夏云姒叫了跟前的人来问,问他们可有人将这话说出去。
莺时摇头:“奴婢知道背后必有隐情,生怕节外生枝,一早就叮嘱了上下,不可往外说一个字。”
庄妃垂眸思量:“流言的下一步,只会比当下更为唬人。”
夏夫人,那就是佳惠皇后的母亲,大肃朝一众外命妇里数一数二的尊贵。
而后便是好一番密谈,她将打算说与了庄妃听。庄妃谨慎,思量之后觉得这法子倒无大碍,可如同打太极一般将事情推回去,只是不宜还从宫中为始。
夏云姒淡笑,无奈摇头:“先前只是听到小孩子哭,寻又寻不着。我也是听了传闻才知,原是与我装神弄鬼呢。”
便不免有人关切询问她为何忽地无法安寝,消息就理所当然地散开,说她梦中总听到婴孩啼哭不止,后又得女儿托梦。
“可别。”她噙着笑,当即摇头,“阖宫皆知我与庄妃姐姐相熟,姐姐将自己搭进来,倒给她铺路,显得咱们沆瀣一气,这事儿瞧着可更真了。”
——而与此同时,宫中新一迭的流言也如庄妃所料般掀起,道五皇子是来找窈妃寻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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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只是弄个小孩子的哭声日日扰她,她难以想到仪婕妤下一步想干什么。
夏云姒看得笑意愈浓:“吃嘛,上好的梅子又没惹你。”说着一顿,敛去几分笑容,“她会将计就计,我就不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