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上的时候，延坐到了中间一排，他问纪新停：“你明天上午有什么事？”

现在还不到九，人量还不大。

“你不回去吗？”纪新停问他。

纪新停主动看向延的睛，对上了他的目光，心里原本有句话想问他，却憋了回去，着语气说：“延，我的货都是从网上的，卖不去的话也退不了，只能砸手里了，你知，都是些小玩，我留着也本没用。剩的也不多，我就在学校附近的天桥上摆一上午，应该都能卖去了，之后我就不货了，周末给你辅导比这个挣得多多了。”说罢，纪新停拽了拽延的衣角。

延后面也没说行还是不行，纪新停知他是同意了。

距离津几百米，是个地铁，地铁正对着的就是一座人行天桥。

“我还剩了一货，想明天上午个摊。”

延瞟了他一，越过他直接了门，纪新停抿了一下，快走几步到前面带路。

纪新停坐直了，侧对着延：“你明天上午不是要陪沈承悦去书店吗？算我跟你请半天假也不行吗？”

纪新停看着他，神情有意外：“你不是要陪沈承悦去书店吗？”

延照旧把沈承悦送回了家。

延自己开一辆轿车，带着纪新停到了学校。

去书店淘书，喊延一起，延答应了，他然后邀请纪新停，纪新停摇说有事。

纪新停就在天桥和地铁之间的空地上摆开摊。

延还没有看够，纪新停就拖着编织袋来了，他打开看了看，确认收款码、折叠扎都在，又拉上了拉链。

车停在校门，纪新停解开安全带：“那我就先下去了。”

延大步星往外走，纪新停愣了一下神，回神的时候，延已经走几米开外了，纪新停连忙跟上去，在延后说了声“谢谢”。

纪新停：“哦。”

延就站在纪新停的旁边，抱着手臂，看着他摆货。

“不着急，我无聊，看看你摆摊，打发打发时间。”延语气状似不经意。

“在宿舍。”

延垂着看了纪新停着自己衣摆的手指，问：“你货在哪里？”

延走到他面前，从他手里拿过袋，转往外。

纪新停这个星期都没在宿舍住，床铺被他卷了起来，桌面也收拢了一下，其他三张床都是空的，看起来很清简。

纪

两人一起来到了普男生宿舍楼下。

延站在过中间，扫视了一圈宿舍，视线在纪新停的床和桌上停留了一会儿，下移，盯着蹲在桌下的纪新停。

桌下的空间局促，他一条伸在外面，横在过中间，绷得很直，很长，线条也很好看。

“走吧。”纪新停提着编织袋对延说。

纪新停顿住脚步，对延说：“你就在这等我吧，我上去拿了货就下来。”

纪新停就由着他提，空手跟着。

“小悦周末赖床，没这么早。”

周六早上，纪新停正准备门的时候，延叫住了他：“我跟你一起去学校。”

下了车，发现延也跟着下来了。

“我去不去书店跟你也没关系，你就负责写你的试卷解析，请假也不准。”延语气变得冷了下来。

“你全卖了能挣多少钱？比给我家教挣得多吗？不用去了。”延的态度很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