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停正想跟他说，让他先回去的时候，沈承悦的电话就打来了。

高延接完电话，看了看四周，对纪新停说：“我先去接小悦，你就在这，我晚点过来找你。”

纪新停笑了笑，对高延说：“你去吧，今天已经麻烦你了。”

高延走后大概两个小时，李强带着人来到了纪新停的摊前。

纪新停抬头一看，这次帮手还多带了一个。

李强蹲下来，一张挂着扭曲笑容的脸凑到纪新停面前：“真是好不容易才逮到你呢。”

纪新停第一时间把摊垫一掀、一收，东西一股脑塞进编织袋里。

李强以为他要跑，握住了他的肩胛，喊了一句“围住他”，三个帮手立刻围了上来。

“这里是真的有监控，位置就对着你的后脑勺。”纪新停冷着脸提醒他，甩了甩肩膀。

“那你也别想跑！”李强咬牙切齿地说。

纪新停把折叠马扎也收进了袋子里，拉紧了拉链，对李强说：“换个地方吧，公众场合闹大了不好，我们一次性解决，以后就别再纠缠我了。”

津高周围的监控死角除了后街的那条小巷，还有普高部食堂通往外围墙的校门出口处一个老旧的公厕。

木门从里面被甩上，一根生了锈的插销插进了孔洞。

李强揪着纪新停后脑勺的头发，把他按在了厕所污迹斑斑的墙壁上。

“说吧，怎么一次性解决？”李强凑在纪新停白皙的侧脸前，邪气地笑着。

纪新停两手扒在墙面上，手上、脸上、额头上已经沾上了墙壁上裹着灰尘的黑水，他闭了闭眼睛说：“你不是想上我吗？”

“之前不是还他妈张嘴闭嘴监控、报警，怎么现在这么识时务了，想耍什么花样？”李强手摸到纪新停的腰上，在上面恶狠狠地捏了一把，然后伸进他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手机，往后一扔。

三个帮手站在身后，其中一个连忙接住，按了按、点了点，又翻来覆去检查了一下，对着李强摇摇头。

李强掐着纪新停的脖子，又在他上衣口袋里到处摸，什么也没有，扯下来他的外套，仍在地上，又在纪新停的裤子口袋里摸来一遍。

“看来你个小畜生是真的想明白了，”李强狰狞地笑了两声，随即猛地把纪新停狠狠贯到地面上，“老子在校门口蹲了你多少天你知道吗？你他妈跟我说一次性解决，今天就是操烂你的屁股也解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