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饮而尽，任何祝词都没说，似乎是很悲壮。

只是这孩可，心，却看着脆弱。他还没玩够，玩死了就糟糕。真正的佳肴总要留到最后享用才好。

池清遥终于有所反应，只是握住他的手腕，往自己怀里拉。男人叹了气，似笑非笑：“这么想媾？”

他再也拿不稳碗筷，手抖得厉害，噼里啪啦地摔了一地；吓得他立刻跪在地上手脚并用地爬，想把碗筷都找回，却一张撞到了池清遥的靴。他更是恐慌，连连叩首，为自己的狼狈歉。

整件衣服是被血染红的。

咦。就这么告诉他了么。

闻霜想起先前闻到的血腥味，忽然闪过一阵令他恐慌的通透想法；他已久面不改地吃着，心中却早已风起云涌。

这样的大面积的血染要杀几个人？

五个？六个？七个？

“……”闻霜无力招架，一双漆黑的瞳仁四晃，寻找着不存在的救兵。

有些尴尬，却也这样并肩开始用餐。

闻霜先前从未喝过酒，一饮而尽的架势虽然豪迈，却让他一下被酒气冲得乎乎，面红。他觉燥难耐，于是主动地开始褪去上的衣衫，白皙的在池清遥的面前一节节袒；的，漂亮的，还未长成因而显得生机的。池清遥终于也脱下了赤红的外袍，显得没有那么诡谲人。

闻寒愣住了。糟糕，是他显得太主动、不矜持了么？扫兴了么？

光线昏暗，闻霜才注意到池清遥华贵的囍服上有小片的白。他忽然想起和炉鼎成亲的传统，惊厥地偷偷细看，才意识到这衣衫原本并不是红的。

“夫君……。”他试探地喊。

他传下人呈上新的碗筷，可闻霜被血腥气冲得恶心至极，怎么都说已经饱了，不肯再吃。池清遥也不迫他，便替他斟上杯酒，让他拿着。

“本座不会把你怎么样。”

是血。

“连本座的名字都不知就如此迫切，这般？”于是他调戏，看着闻霜的通红的双颊，不知是不胜酒力还是害臊。

池清寒一向喜这样的神，再然后他破坏、撕碎，他人的绝望。好想扇过去一掌，疼他，恐吓他，让他再跪下哭着恳求；然后再抱他，受他的颤抖，他的庆幸；最后再暴他、撕碎他，看着他躺在血泊里绝望地挣扎咒骂……

池清遥觉得可笑，一件来不及换洗的衣服就把他吓成这副模样。极必反，他原本就是因为那小桀骜觉得闻霜颇为可，并不希望他这般草木皆兵。

纱帘落下，闻霜看见自己的夫君坐在原地不动，便小心翼翼地伸手碰对方的指尖。在他的设想里，不是什么样的鬼蛇神，都该是猴急地扑过来将他摁倒在此。

“你这是什么？”

闻清寒掐住他的下，将他的脸抬起，仔细审视着。原本还有些其他情绪的小脸上瞬间写满了恐惧，睛里写满了恳求。

闻霜清楚，喝下这杯酒就意味着他的生命彻底给前这个完全不了解的男人把控。

“池清遥。”

这很好。

他甚至不明白那些仪式有什么目的。反正炉鼎对他们来说不就是用来的么。好像给一个饭碗穿上吉服，在这只饭碗里斟上酒似的，多此一举。反正目的只是要罢了。

“……没有。只是觉得，……尊主、原谅我……”

池清遥用手指勾他锁骨的缎带，揭开。小巧的结像颗小桃似得上下动着，让人想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