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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他极力抑制住自己咬下去的欲望,只是抚摸着。
“听说你在白鹤堂很难管教?”
管教?那白鹤堂的狗屁堂主真是说得出口。他生得格外俊俏,因此也格外招人瞩目。东边一个老登,西边一个狗道士,还有几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破看守,闲着没事就来找惹他。摸他的屁股,捏他的脸;他从来不惯着,总是大打出手,即使再虚弱都要狠狠地咬上一口,最狠的一次甚至扯掉了守卫的半只耳朵,鲜血淋漓。
“……贱奴没有。”
虽然闻霜好声好气地否认,但池清遥看得出他眼里的气闷和恼怒。可和他说话的语气还是软绵绵的,肢体也依旧讨好。
这让他很受用。
“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欣赏够了,池清遥从摆袖取出那颗晶莹的玉珠。闻霜的眼神立刻变得警惕,连气也不生了,卑微讨好地伏在他的大腿上。
“……尊主。这是贱奴的内核。请您将它收好,或者……”他眨了眨眼睛,仿佛用尽了勇气提出对池清遥的第一个诉求。“或者将它服用……”
“你这是命令我?”
池清遥知道他恐慌,故意说得更难听。
“贱奴不敢……”
“何必自称贱奴?哪怕你是炉鼎,也是本座明媒正娶的,不必作践自己。”
“……尊主说的是。”
闻霜咬牙,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么。他看着池清遥把他的内核玩弄于指间,只感觉背后冷汗直冒。
“若是滑到地上碎了,或者咬碎了会如何?”
……会死。闻霜默念道,并不敢说。
池清遥饶有兴趣地将玉珠填入口中,就这样将少年的性命含在口里作弄。他看出闻霜的恐惧,让他更为兴奋。只是轻轻一推闻霜,闻霜就仿佛遭到巨大的受力一般狠狠摔在床上,惴惴不安地看着他。他拉过闻霜系着红绳的白皙脚腕,握在手里把玩。温柔的粉饰彻底破碎,昏暗中他野兽般的眼睛正绽放光芒。
他终于是在闻霜恳求地眼神里将那玉珠服下,看着少年如释重负。他握着少年的皮肤处忽然开始发烫,他们的身体正燃烧出一种前所未有的业力。
更硬了。
好想捏碎他的脚踝,看他痛哭流涕。反正闻霜没有出去走路的必要。
不过自然有其他让他痛哭流涕的办法。
池清遥轻易就将闻霜的双腿掰开,审视着他小巧的阴茎和一张一合的肉穴。软趴趴的。于是他大发慈悲地上手套弄着,看着闻霜的玉茎吐着透明的粘腻液体,慢慢地燃烧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热度。
“这里用过么?”
池清遥忽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