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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将卫辛的脑袋带的浅浅摇着。
卫辛眼睛早就被眼泪打湿,硬撑着才不至于让里面的眼泪流出来。
那东西实在太大了,前面又只是浅浅的戳来戳去,反而更加折磨人,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发难捅进他喉咙里,身子便一直紧绷着。
到了后面一点,他甚至能够感觉到喉口敏感地收缩本能排斥外来入侵物,结果只能爽了那个龟头,被喉口的软肉按摩的差点精关失守。
“放松一点。”林解与拍了拍卫辛的脸,咬着牙继续轻轻扩张着狭窄的喉咙。
硕大的龟头卡在喉咙里让他连吞咽口水都不可能,舌头被挤的几乎动不了,就算动作了也像是特意给人舔阴茎一样。
连脖子都能看见顶进去的形状,林解与不敢插得太大力,缓缓将自己的阴茎送进去。
卫辛被插得不适皱眉,喉咙处软肉收缩着,却根本推拒不了,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了,最后鼻子都抵到了林解与的下腹。
然后就被缓慢抽插着,说实话真的很难受,娇嫩的食道根本没有碰过这么大的东西,口腔都塞满了,口水都止不住。
每次重新顶回来的时候都会条件反射地想吐,牙齿也会忍不住想要并拢。
修为到他这样地步的人是很忌讳让其他人碰到身体的,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别人就会给自己下套置之死地。
但卫辛对于林解与一向是纵容的,就像他之前纵容林解与玩弄下年娇嫩的阴户一样,现在他也默许林解与“检查”他的喉咙。
甚至无师自通地将这根东西想象成糖棍,艰难地去吮吸,舌头微动划着柱身上的青筋,喉头的软肉也配合着动作收缩着。
他学东西一向很快,以至于动作显得貌似很熟练一样。
林解与感受到卫辛的吮吸和配合,下面爽得差点就直接泄在人嘴里,暗道失策,这人这么熟练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没少用嘴吃过鸡巴。
卫辛感觉这人突然动作更大,手直接按在他的脑袋后,直接把那东西插进喉咙里。
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条件反射地收缩喉肉,喉咙被操得一下一下往外凸出那根性器的形状,全是被摩擦的痛。上颚被摩擦得又痛又痒。
头发又被撞得凌乱,发梢微卷,一下一下随着顶弄的动作在胸前荡,脸色已经被撞得潮红一片,眼睛湿哒哒地半闭着,脸上的表情却诡异地平静,不知道是乖顺还是麻木。
喉咙几乎都被操肿了,完全操服了一般只包着那根进出的阴茎,甚至连那东西抵着自己深处射出热烫的精液也只是颤抖地抱住,眉头微皱地感受着那股东西打得食道又烫又痒,最后蜿蜒地滑到胃中。
林解与微微眯着眼睛感受完高潮的余韵才抽出自己的性器,那东西上甚至还挂着卫辛亮晶晶的口水,以及可疑的浊白液体。
他看着卫辛被自己彻底撞红的嘴唇假惺惺地捏着又往里面瞧了瞧,里面可怜得肿红一片。
“我说你受伤了嘛。”伤势的罪魁祸首笑眯眯地看着一片冷淡的卫辛,“所以我说你根本照顾不好自己,连自己伤势都发现不了。”
卫辛看着对方的脸,只平静道,“但总会治好的,只要修为够高,再重的伤都能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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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破了心魔变渡劫说话就是不一样。”林解与手指微紧。
“不破心魔就无法飞升。”
“心魔累赘,你破了我应当祝贺,祝贺你终于丢下一个大包袱自己修为上升了。”林解与听明白了,这是卫辛要丢下自己的意思。
“不是包袱,只是明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