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责任全都推到心魔的本体身上，那杀死心魔的时候不就完全没有愧疚了吗。

卫辛被他说的欲言又止好几回，林解与的心思一向转的快，他还没来得及问自己怎么脏了，又怎么要对他呵，就又被林解与一个眼神横过来，下了禁言决不能说话了。

然后他就听见林解与眼神一变，简直温柔得不像他一般。

他听不见林解与到底说了什么，两人用的神识传音，只知道林解与中途恶狠狠盯了自己一眼。

卫辛说实话是可以挣脱这个禁言决的，但是这样一来施决之人必定遭到反噬，林解与现在重伤未愈，如此一来便雪上加霜。

他只是静静坐着看着林解与温柔下来的眉眼，那是他这十五年基本都无法看见的，林解与这次见到自己也就最开始温柔了一下，然后就整个人像是炸了毛一样，甚至有的时候凶狠地让他招架不住。

现在看来林解与是真的很喜欢自己徒弟，不然也不会和人成为道侣，最后还因为怕穆北望入魔让自己不许再出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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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下定决心自己独自修炼再也不见，甚至在雷劫之下也没有常人说的那种遗憾，只感叹自己修为还是不够。

但林解与却偏偏出现了，重伤从天雷下救了他，两人莫名又纠缠在一块了。

现在穆北望找来，卫辛这十五年不是什么都没学到，起码他现在知道已经是别人道侣的林解与是不能和其他人交合的，虽然他和林解与之前是挚友。

但他还是放纵了林解与，因为林解与是他的挚友，林解与无论做什么都可以。

他听见林解与有些冷淡的声音，和他说穆北望知道他俩现在在一起，取了碧灵液就要过来了。

他知道自己应该心有愧疚，毕竟穆北望作为徒弟已经尽职尽责，而他却和他徒弟的道侣交合了。

但是说实话并没有，就算卫辛现在心魔已破，心智回到正常的样子，他也不觉得羞愧，甚至在旁边思考等一下林解与丢下自己之后要不要去找鬼卫，毕竟这人能够完美掩盖自己身上气息，很有用。并且之前在天劫之下自己主动散去鬼卫留下的法术，恐怕人以为自己现在已经身死道消了。

然而林解与却好像看见他的心不在焉，厉声道，“他马上就要来见你。”

所以？卫辛看着林解与，现在是让他走的意思吗？像之前那样不告而别？

心底还是莫名有点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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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你要这么见他？”

这是要他留下的意思吗？卫辛看了看林解与不知道什么时候衣冠已经整齐的身影，又看了看自己，好像这么久都没来得及穿衣服。

好像确实有点不雅。卫辛眨了下眼睛，念了决便重新变出一套，想要穿上，连头发都梳得整整齐齐了。

林解与见他简直蠢得不忍直视，咂了下舌，“你真的没感觉到哪里不舒服？”

“没有......还是说你想让我看起来不舒服？”卫辛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十五年无意间听到的一点点东西，没有林解与在旁边兜着，传到他耳边的声音都杂乱了不少。

他记得好像旁人很喜欢交合之后对方露出不舒服受不了的那一面，最好浑身都动不了了要昏过去，好像当时林解与也昏了来着......

但他修为高上很多，最多只是在交合过程中受不了啊，再说穆北望要来了，所以是要他表现出好像被重伤的样子吗？

卫辛只觉得这人十五年后的心思更难猜了，他以前就猜不到，也不擅长。

“所以......”卫辛试探性地看着林解与，“我现在是要昏过去吗？”